“里面有药粉、干粮,还有两双干袜子。”
赵大海接过布包,“等我回来。”
翠花嘴硬道:“谁等你,锅里剩饭没人吃,倒了可惜。”
赵大海笑了一下,没拆穿她。
午后,三人出发。
赵大海、铁牛、白擎没有坐赵氏二号,也没有大张旗鼓坐船进省城。
金老板安排了一辆拉海货的旧卡车,车厢里铺着冰块和草席。
三人换上旧衣服,混在几筐带腥味的杂鱼旁边。
铁牛憋得难受,鼻子里全是鱼腥。
“哥,俺感觉俺快腌入味了。”
白擎靠在车厢角落,淡淡道:“你本来就有海味。”
铁牛认真闻了闻自己胳膊,“有吗?”
赵大海看了他一眼,“少说话,省点力气。”
铁牛立刻闭嘴,旧卡车一路颠到省城,天刚擦黑。
南门菜市热闹得很,卖菜的、挑担的、推板车的、下班买肉的,挤得路面水泄不通。
赵大海三人从后巷下车。
金老板派来的本地伙计已经等在那里,递来三顶旧草帽和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巡逻换班时间、杂货仓后门钥匙样式、冷库外墙闭路监控探头方向。
白擎看完纸条,低声道:“外围有人盯。”
赵大海扫了一眼街口。
两个卖烟的摊贩不看烟盒,只看过往车辆。
一个修鞋匠手边放着小镜子,镜面正对杂货仓后门。
还有个推糖葫芦的男人,腰间鼓起一块。
铁牛也察觉不对。
“哥,那卖糖的身上藏家伙。”
赵大海点头,“咱们绕路走。”
三人没走正门。
他们从菜市污水沟边穿过,踩着堆满烂菜叶的砖沿,绕到废弃冷库后墙。
那里墙皮脱落,外头贴着“危险建筑,禁止入内”的红纸。
白擎抬手摸了摸墙缝,“里面有新水泥。”
赵大海右眼蓝光压住,只开了极浅一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