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的名声很糟糕,谁也不知道来人是为了救他还是要来杀他,但皇帝实在不想再招人话柄了,才会加大了守卫,提防外人生事。在那之后,出现在齐王以及他王妃世子住处附近的不明身份之人,果然就消失了踪影。直到谢咏因为保护唐无锋与徐真私逃而受伤被擒为止,都没再听说过这群人的消息。
他还曾经被派到周、齐二王的幽禁之所做过一阵子的护卫。据当时其他被派驻在此的禁卫所,他们的差事还是相当轻松的,并没什么身份可疑的人靠近,两位废王也越发乖觉老实,辱骂守卫与侍从的次数比从前大为减少,他们日子过得很清静,只是“上进”的机会远不如皇城里多罢了。
因此,谢咏猜想:“这群进京的半支暗兵,要么就是见势不可违,便留在京城等候机会,又或是直接退回青州来了;要么……就是他们不看好齐王能翻身,索性弃了这位恩主,另寻出路去了。横竖齐王身处幽禁之所,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怕连他们背主的事都不知情呢!”
如此看来,这半支暗兵到了京城后,应该成不了气候?
薛绿想到这里,便把谢夫人写信告状的事,告诉了谢咏。
谢咏笑笑道:“我娘憋了一肚子气,也该让她撒撒气。倘若京中的皇帝与重臣当真认为我们家遭报复之事,是齐王教唆旧属所为,自然会打发人去斥责他,不过……不大可能会为此要了他的性命,顶多是多提防他几分,连带他的妻儿,也会有更多的人去监视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薛绿挑了挑眉:“话虽如此,但你难道真能咽得下这口气?”前儿晚上到谢家老宅来的人,可是打算直接在水井中下毒,将谢家人上下一网打尽的!
谢咏冷笑:“怎么可能?皇帝不会因为我们谢家而置齐王于死地,那我们就给他一个足够的理由好了!”
说罢,他便拉着薛绿去了自己的院子。路上他们遇到了谢管家,对方愣了一愣,旋即偷笑着扭开了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薛绿见状顿时脸上一热,但看着谢咏拉自己的手,到底还是没有吭声。
谢咏无知无觉地把薛绿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方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递给她看:“你瞧这是什么?”
薛绿疑惑地接过了小布包,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里头居然是个布做的小玩偶,看起来象是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模样,玩偶正面写着一排生辰八字,身上扎着十几二十来支银针。
这……这不是诅咒用的人偶么?!
薛绿忙扫视房间四周,又望了望窗外,见无人靠近,才压低了声音问谢咏:“这是打哪儿来的?!”
“从齐王府暗兵的据点那儿搜出来的。”谢咏轻描淡写地道,“那里的人也不尽是亡命之徒,还有几个女眷、仆妇,原来都是侍候过齐王夫妇的,自称是齐王妃的心腹,又或是齐王的通房。齐王妃与世子进京时没带上她们,她们又怕留在齐王府中,会被随便安置到糟糕的地方去,便躲到暗兵的据点去了。”
其中齐王的一名通房还将近临盆了,未必不是齐王妃刻意为之,打算为齐王留一点血脉在外,以防万一。
这个诅咒人偶,正是从齐王妃留在那通房身边的一名心腹侍女的行李中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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