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用染血的刀尖指着罗秋的脸。
“这比你折磨那些女人的手段,轻多了。”
罗秋疼得浑身痉挛,眼珠子往上翻,嘴里的嚎叫已经不成人声。
但牙关还在咬着。
他再次握住罗秋的左手,将大拇指按在桌面上。
“不……不要……”
罗秋看到匕首抬起来的那一刻,声音变了调。
“我说!我说!别切了!!”
“晚了。”
“嚓!”
大拇指断裂,骨头碎响。
“啊!!”
罗秋的惨叫声炸裂开来,整个人弓成虾米,脸贴在血泊里,鼻涕眼泪和血水搅成一团。
他嘴唇剧烈颤抖,声音已经不像人发出来的了。
“零……零七一三二六……”
罗秋哭嚎着把密码吐了出来,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江大川收回匕首,看了他一眼。
“才这点手段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是多硬的骨头。”
罗秋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沙发那边,陈局长已经把脸埋进了靠垫里,双眼紧闭,浑身抖成筛子。
他亲眼看着罗秋的手指一根一根被切下来,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魂飞魄散。
江大川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盘。
“咔嗒。”
柜门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本黑皮笔记本。
江大川拿出两本笔记本,翻开第一本。
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行都是一个名字。
张秀兰,女,23岁,贵州铜仁,2003年4月收,卖价38000,去向:甘南夏河县李家村。
王小燕,女,19岁,云南昭通,2003年9月收,卖价42000,去向:藏北班戈县。
陈美华,女,26岁,四川达州,2004年2月收,卖价35000,去向……
一页,两页,三页。
名字一个接一个,从2002年到2005年,整整三年,记录了六十七个女人的名字、年龄、籍贯、收购价格和卖出去向。
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