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要不是脑子进了泰晤士河的臭水,剑桥的学生怕是不会有人愿意去南开的。
正是因为这样,乔治五世才会说,这是送给袁凡的礼物。
要真是双向奔赴,那还是礼物么?
张伯苓今儿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好,两个餐盘都吃完了,他又去取了两个煮鸡蛋。
“了凡,这次回去,把这事儿一抖搂,你说北大蒋孟邻会是个嘛表情,嘴巴能不能塞个鸡蛋?”
张伯苓脸上的那份得意,手上俩鸡蛋被他盘的,都成核桃了。
袁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伯苓先生,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要是剑桥真有几个不长眼的,跑去南开交换了,您打算咋办?”
张伯苓笑容一滞,有些不好了。
南开在剑桥挑的是物理和数学,哪怕是为了礼貌,剑桥也要挑一下南开的专业。
南开有什么挑的,理工科就拉倒吧,商科?
他们去金融城喝杯茶,就知道什么叫商科了。
除了这些,就只有文科了。
可实话实说,国内文科,还是北大最牛。
要是剑桥没人来南开,那也就罢了,要是真有那不长眼的,跑来南开交换,咋办?
当然,南开自己也能对付,但对付,那是张伯苓的的风格么?
张伯苓剥着鸡蛋,咬在嘴里满脸嫌弃,“这法兰西的鸡,吃的都是嘛,一点都不香!”
他嚼巴嚼吧,捧起橙汁“咕噜咕噜”喝完,拍手起身,“走着!”
袁凡嘿嘿一笑,起身跟了上去。
人生在世,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人乐呵的时候,泼上一盆冷水。
两人出了酒店,叫了一辆马车,直奔巴黎西北郊的科隆布而去。
明天就是奥运开幕式,巴黎市内到处都是五环,人人脑袋上都像是举着一把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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