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呵呵地看着那个回答李云超问题的小战士，“你这小子，说话能不能别只说一半呀。”

“老子因为你这句话，差点就背上渎职的罪名了。”

小战士吓得一激灵，他看看吴应国，又看看李云超，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报..报告司令！”小战士站得笔直，紧张到额头冒汗。

“我没有说谎！”

李云超一听，脸上笑意更浓了。

“好，同志，我知道你没有说谎，你是好样的。”

小战士一听，更慌了。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住裤腿。

“我们的伙食一直都很差，夏天还好一点，有点青菜吃，可是到了冬天永远就是土豆、白萝卜、胡萝卜，就连白菜都没有从内陆运过来的白菜也都是烂的。”

“那时候是真难熬啊。”

他说完下意识地看向吴应国，想知道自己这次有没有说错话。

见吴应国冲他点头，小战士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一年前，我们有了自己的农场种出了粮食，还种出好多好多，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菜。”

“去年冬天，农场还没有收成的时候，军需部给我们搞来了好多冻干蔬菜，用水一泡，炒出来跟新鲜的菜一模一样。”

“还有不少海鲜干货，我没见过，也没吃过，那是我第一次吃海鲜。”

小战士打开了话匣子，也没有注意到李运超脸色有多难看。

“今年我们的农场大丰收，什么新鲜的蔬菜我们都能吃到？食堂大厨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们做饭。”

“这日子搁前几年，我做梦都不敢想。”

小战士说完，偷偷瞄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生怕都被战友们吃光了，自己吃不饱。

一旁的李云超神情暗沉。

他还是不相信，西北怎么可能有农场？怎么可能种出新鲜的蔬菜和粮食？

就算能种出来，又怎么可能养活整个西北军几十万人？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强词夺理。

“吴应国，请了个好演员呀，能说会道。”

吴应国眉毛一挑，无奈地冲韩漠耸耸肩。

“韩总司长，这我就没有办法了，我说过，你们今天接风宴吃的饭菜，就是我们西北军战士日常食堂的饭菜，你们非不信。”

“听见小战士这么说，还不信？居然还说是我请的演员。”

“我们西北不需要演。”

其他小战士们这时才听懂，这些首长们在争论些什么。

他们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低头窃窃私语。

“什么意思？是嫌咱们吃得太好了？”

“可能是吧，我听原在别的军区的战友说，他们食堂饭菜一个月能有两次肉就不错了，而且天天吃土豆。”

“他们怎么不建农场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们又没有乔副主任这样的人才。”

“那这些首长说话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骗人？”

“他们不信的话，去农场看看不就好了吗？再说又不光咱们西北军的农场，整个西北，所有公社都用了乔副主任研发的营养液，今年不都是大丰收吗？”

李平清楚地听到了这些人的对话。

他惊诧地看向乔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