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见有人喊救命,顺着声音找过来,一踹开门,就看到里面一男一女被绑着,地上躺着四个男人。”
霍纪云扯起谎话来,脸不变色心不跳。
“那这几个人,怎么了?谁打的?”
娄晓彤是个机灵的,她想起刚才令人胆战心惊的经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涌出来。
“警察同志!我们就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这几个黑社会每天来收我们保护费,我都交钱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他们...他们还要..还要侮辱我!”
这次委屈劲是真上来了,娄晓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问你他们是被谁打的?”
娄晓彤摇头,“我们两个当时吓坏了,不敢抬头,就听见缂干任颐腔毓窭吹氖焙蛩蔷吞傻厣狭恕!
“说不定是老天爷长眼,可怜我们小老百姓,这才让他们糟了报应。”
陈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几个小混混,其中一个下巴上有颗黑痣。
这不是黑子吗?
出了名的混混头子,在这一片我行我素,无法无天。
但他是他们派出所所长的小舅子。
原来也有不少人报警,每次都糊弄过去了。
可今天还有两位军人在,而且一看就是干部,恐怕这事不能私了了。
黑子勉强保持着清醒,只是下面的剧痛像无数根钢针,顺着他的神经游走,走到哪扎到哪。
他太疼了,疼到说话牙齿打颤,声音哆哆嗦嗦。
“昊..浩哥...就..就是这这女人打打的我们!”
“把她她她抓起来!”
陈浩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脸色一变。
黑子看的人是乔安。
“你别瞎说,人家是位女同志,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四个?”陈浩不信。
“她她..一进门,就拿一根金属棍打打打的我们,她...”
黑子还要说什么,忽然发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刚才他明明看见乔安手里拿着一根上宽下窄的棍子,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我?我打你?”乔安靠在霍纪云身边,显的更加娇小了。
“再说我哪来的棍子?”她看向陈浩,“警察同志,从头到尾我都没走出过这个院子,你们可以搜,如果在这搜出什么金属棍子,我立马认罪。”
陈浩赔笑,“别别,同志你别激动,我知道是这小子胡说呢,你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哪怕黑子说是边上那个男人打的,他都信。
可那浑蛋小子居然是女同志打的,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陈浩眼珠一转,“把那四个人先送医院。”
“你们两个跟我回派出所做笔录。”
面对乔安和霍纪云的时候,陈浩的语气放缓很多,也客气很多。
“同志,也得麻烦你们去一趟,做个笔录。”
“当然,配合警察同志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乔安凛然。
他们一行四人跟着警察来到派出所。
张国明和娄晓彤一直记得乔安说的话,两人只说了自己在院子里被打被欺辱的经过,其他的一句话没说。
乔安那边就更省事了,她和霍纪云咬死,一进门就看到那些人躺地上嗷嗷叫。
张国明和娄晓彤身上的绳子是他们给解开的。
真相一目了然嘛。
陈浩看着笔录愁容满面,这可怎么弄?
还不等他想好怎么汇报,一个年轻警察面色慌张地跑进派出所。
“浩哥!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