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剩下的每一圈时间都是分秒必争,而现在有关宋家财产的分割问题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明。他们这一系便需要尤其的谨慎和小心。
宋时野也是糊涂了,老爷子出院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紧要的关头,竟然还去忙什么工作?
而且他如今翅膀更硬,自己的话是全然一点不听,挂断电话起来手一点不带犹豫的。
宋母面下也十分不悦,可脸上不好表现出来,宋老爷子喘气良久,这才终于缓过神来,眼神幽幽的定格在堂下一众小辈身上。最终还是重新又落回到了厉寒忱的身上:“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
厉寒忱这才缓缓地抬起来,脸上什么多余的情绪,也没有什么兴趣:“不用问了,我对宋家的资产和责任没有什么想法。”
宋老爷子原本还打算出院第一天就安排好遗产的事宜,毕竟自己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没想到如今连连受气,甚至叫他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滚!都给我滚!”
厉寒忱下一秒就站起,长腿迈开,径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而他没有一丝留恋的动作更叫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
“啪――”
又是一声巨响。
名师大家专门定制的名贵瓷器被摔碎在地,砸在厉寒忱脚边,碎片溅开,也挡住了他大半的去路。
厉寒忱脚步微顿,身子往侧挪去,大步离开。
宋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脚步不稳,就一下摔回了座位。
“爷爷,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蓦地,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
宋老爷子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睛也浑浊不已,视线下移。
堂下有人站了出来,双眸望着他,诚恳真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