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站在前头,宋母反倒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得意气焰又腾升起来:“顾红,你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是因为出身问题,所以你不知道?若当真是如此,何家应当也和你说过吧,你竟全然不顾,莫不是要打我宋家的脸?”
顾红静静看着,没有立马应声。
而也正是她的缄默反应,更让宋母气不打一处来,更觉得有理:“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怨我,但是你和时野本来就不合适,上次去宋家我也是基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切。何况,你年纪轻轻不也已经当了母亲?应该理解我才对!”
她上下扫视顾红,眼睫飘闪,若不是时成珠还在跟前,只怕鄙夷之色将一点不曾掩盖。
宋母的意思叫顾红身后几人纷纷听了下去,侯英反应最大,气急怒道:“你算什么东西!”
侯英气得胸口起伏,白皙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竟然在时家这么指责顾红?!她是疯了吗?!
宋母说地洋洋得意,结果被侯英一嗓子吼得瞪大眼睛,后面的话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你……你……”
宋母被气得胸口急剧起伏,眼睛死死盯着侯英,满眼不可置信。
何秋辞眼疾手快地凑上去,立马将人扶住:“夫人!”
她一边帮人抚着胸口顺气,一边横眉怒对顾红:“你疯了?!竟然让佣人这么气宋夫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待地起吗?!”
她怒气冲冲地指责,可视线刚一接触到顾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喉咙干涩无比,忍不住往下咽了口唾沫。
方玉站在一边,面色也有其凝重。
好一个何秋辞,故意将侯英贬低成佣人,又好一个宋夫人,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顾红海城的出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