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撂下这句,高雅洁利落地挂断电话,大步离开。
而在临走之前,她鬼使神差的朝着高淮舒那的方向瞥了一眼。
高淮舒就好像被回忆的那双眼睛给惊醒,整个人猛的拉回思绪。
他有些后怕地抚着胸口喘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上已经是一片冷汗。
高淮舒咬着唇瓣,那张脸色更显苍白,整个人都好像一块脆弱的玉石。
他咽了口唾沫。
他的父母离世的早,所以很多东西都不太明了,不过许多隐约之中的点以及自己的潜意识都在告诉他,自己和高雅洁必然是是对立的。高雅洁为人处事的手段极其狠厉,能让他一直安然无恙的成长到现在,无非也就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
所以连带着,他对高庭――那个高雅洁不久前回到港城的孩子同样抱有着提防之心。
虽然他的心和潜意识都似乎在暗示着他靠近顾红,但是理智又不得不叫他重新思考高庭对顾红的特殊之处。
高淮舒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那张犹如谪仙的面庞,带着几分萎靡。
他缓缓的趴下身子,整个人浮在桌面上,其实更贴切的来说是整个人趴在了那一张摊开的相片书上。
如果父母亲在就好了,他就不需要走这一片布满了迷茫大雾的路了。
高淮舒闭了闭眼睛,眼泪滴下一滴泪。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摸到了放在自己胸前衬衫口袋的一把钥匙。
那是他在郊区别墅印下来的。
似乎是因为高家急于准备高庭和于知慧的婚礼,所以往年举办完家宴之后,主家向来都会在郊区别墅待上几天,只是这次,才不过一晚,他们便被要求着匆匆的一大早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