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曾秋的视线再次被原老“无意”挡住,这次,休息室里的人再傻也明白了原老的用意。
方玉和侯英交换了个眼神,都抿着唇往边上坐了坐,特意给云曾秋让出位置。
原老睁圆了眼看那俩姑娘,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等原老眉飞色舞地走出休息室,没走两步便被一只角落里的手给拽了进去。
“轻点了,老头一把骨头都被你扯散架了。”
“她什么反应?生气了吗?”
厉寒忱的嗓音和整个人的身影都没入黑暗。
两个问题让原老当即瞪了眼厉寒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追人的志气呢?”
他一掌拍在厉寒忱的后背上,才发现他一直绷着,像一张不曾放松的弓弦。
“铃铃――”
电话声突如其来,厉寒忱皱着眉查看,看到备注的瞬间,眸底多了一份不解和古怪。
“小叔。”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厉寒忱的眼眸冷了下去:“宋诗斐?”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疏离和漠然。
宋诗斐却显然不为其所动,依旧在电话那头笑着开口:“小叔,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厉寒忱抿唇静默。
宋诗斐嘴角的弧度也渐渐落了下去。
“问。”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回应,宋诗斐这才温声开口:“时野并不是主家的孩子,主家唯一的孩子就只有您,是吗?”
厉寒忱听到这个问题拧了拧眉,抿着薄唇没有立马回答。
他回宋家的那几天看到了宋诗斐,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尤其礼貌,可又总是让他感觉到几分不舒服。
至少她最起码不像她表面上呈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无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