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他自己清楚,这句话说的只不过是戏。
这个家,他并没有过多留下来的欲望了,而对方所顾忌的财产,他自始至终都没那么在乎。
特利普则只听见了他说的话,那么阴狠毒辣的语气,叫他浑身一颤,愣愣的看着眼前人,眸子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你就是个疯子。”
他深吸几口气,吐出无比冰冷的一句。
青西庭早已免疫,面色如常:“嗯。”
青东泽却只感觉呼吸都停了,他赶忙拽了拽父亲的衣摆:“父亲,少说两句,是我隐瞒了您,我早就见过西庭了,他什么都没做,您误会他了。”
特利普愣了愣,冷僵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但还是冷哼一声:“东泽,你不用帮他说话。”
青西庭扯了扯嘴角,面色阴沉下去,盯着青东泽,像是在哀怨,又像是在责备,最后,只化为了一片冷意。
特利普的指尖按着疯狂跳动的太阳穴,只要自己这个孩子存在,没办法不让他头疼。
而青东泽被他保护的太好,自然不相信许多关于人性的阴暗面。而自己也为了维系他的这份洁净,对他保留了太多有关青西庭的讯息。
他并非是他流落在外的无辜弟弟。青西庭刚成年不久,便因为掺杂进黑暗势力而锒铛入狱,身上的恶劣品性尤其顽固,难以驯化。
青西庭抬了抬下巴,打破寂静:“明天,我就会离开。”
特利普狐疑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是不太相信的。
自己竭力隐瞒,他还是找到了这里,说明怎么着都费了点功夫,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一两句话驱赶走?
他分明就是个难以摆脱的狗皮膏药。
青东泽先缓和了眉眼:“是有什么事吗?好不容易来了京城,也可以多留会,在这里逛一逛。”
青西庭冷冷瞥了一眼,压根就不愿搭理,表情里面满满的写着都是“假好心,令人作呕”的内心语。
青东泽指尖收紧,眼底化开一抹愧色和黯淡。
“明天最好我看不到你,等你回了m国,正好帮我飞一趟f国,家中生意遇到了点麻烦,正好是你之前所在的势力所搅弄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