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东泽闻轻咳一声,那张脸上的血色更少。
他伸出骨感修长的指尖,拢了拢毛领:“过往的事情,多说无益,你想要什么,我也愿意让给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顾红和你之前抢去的那些物品不一样,她是活生生的人。”
青东泽的语气尤其严肃,定定的望着青西庭。
俩兄弟就这么隔着半步的距离遥望,一个如冰似雪,一个在泥泞深渊。
良久之后,还是青西庭冷笑一声,打破僵局:“这么多年,你说的话我听过吗?”
他紧紧的攥着指尖,眉眼深邃阴鸷:“你高高在上的指责我,训诫我,你配吗?温室里的花朵果然是当圣母的料。”
撂下这句,他也不管青东泽还想再说什么,直接甩手离去。
青东泽张了张嘴,还想叫住他,可指尖刚伸到半空中,特利普会长便出现在了他身后。
“东泽?怎么了?”
他下意识顺着青东泽手伸去的方向,头去视线,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值得停留的身影。
“没事。”
青东泽只好将心里的话语咽了回去,朝着老会长摇了摇头。
“父亲,我感觉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他伸出指尖缓缓上扬,按住了心脏。
虽然有故作姿态的意味,可他也是真的感到了一些酸涩和抽痛。
特利普会长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吓得脸颊青白:“好,我们先回去。”
他赶忙推着他往外走去,甚至匆忙至极,只在门口拉了一个服务人员,叮嘱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而这一切,都被二楼那一双阴森的眼睛尽收眼底。
青西庭远远望着,一双眼睛渐渐充血,爬满了鲜红的血丝。
他来参加这场宴会,还得偷偷过来,甚至要不是他有心留意,只怕连个通知他的人都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