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仿佛吞了一整只酸萝卜,气难上难下的,哽在脖颈处难以宣泄,但是他也清楚,当务之急是找到red,确认她的安全。
“是他吗?”
厉寒忱又拿出一张照片,什么赫然是司慕渊。
jack瞪圆眼睛:“没错!就是他自称是red的青梅竹马,说是远渡重洋带她看病,我们起初还被他的用心感动了,没想到根本就是别有心思!”
他怒声斥骂,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red?”
厉寒忱微微眯眸,唇间缓缓研磨着这个名字,但只是低语。
jack则义愤填膺地继续说了下去:“而且我现在回想起来,red变成那样,只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一拳砸在茶几上,一套茶具都跟着震了震。
而此一出,厉寒忱也蹙紧眉,眼神犀利无比:”变成那样?哪样?”
他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jack瞥了他一眼,努努嘴还是解释道:“red动不了,人几乎一直都是躺在床上的,也就眼珠子能转一转,我只能从眼神里看出一点她的想法。”
厉寒忱的胸口急剧起伏,整个人周身的温度更是猛地下跌。
几乎冷得结冰。
当时,方玉他们在看到现场后也曾猜测过顾红会不会被注射了药剂,可是看到顾颜,他们也暗藏庆幸,或许那人阻拦了顾颜对顾红下手还反将顾颜一军,那么顾红是不是就是安然无恙的?
直到现在,那点可怜的幻想被击碎。
厉寒忱紧紧抿着薄唇,一双眼睛不知何时染上了大片红血丝。
“你看到的最后一眼里,他们大概去了哪个方向?”
厉寒忱咬牙,腮帮子紧绷,每说一句话都是咬牙切齿的摩擦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