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还未完全恢复,胳膊便被两个彪形大汉一人架住一只胳膊,将身体撑了起来。
她惊恐地呼吸都停了,明明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可她却惊恐万分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司慕渊。
“你……你……”
她结巴着,因为恐惧,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司慕渊可没有多余的闲工夫在和她虚与委蛇,冷冷扫过一眼,直接低头在地上取了一支针管。
针管被他高高举起,针尖对着身后的亮灯,闪出让人骨头都发寒的银光。
顾颜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的咽了一口口水,当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可是身后的桎梏纹丝不动。
“司总……司总……”
她害怕地腿脚发抖,终于克制不住崩溃大哭:“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自作主张,司总我错了!顾红!顾红对不起!”
她尖叫着,嘶吼着,一声比一声高昂尖锐,就仿佛濒死前疯狂哀鸣的杜鹃。
顾红甚至都被她吵地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就是这一睁眼,她看到司慕渊毫不留情的一针扎进了顾颜被强行露出皮肤的小臂。
粗长的针尖直接没进去大半。
顾颜从惊恐到被扎后的绝望,仅仅只是眨眼之间的变化。
很快,她的表情又变了。
从悲愤转而成了呆滞,就仿佛被彻底夺了心神,像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
诡异的一幕让顾红汗毛都竖了起来,甚至脑袋都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屏住呼吸去瞧地面。
司慕渊刚刚随手丢弃的针管和顾颜对她注射的针管滚落在一起。
司慕渊用的那一支几乎是顾颜那支的三倍之粗。
如果不是顾颜,只怕她都会心疼那个被注射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