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渊,真的是平白牵扯了我吗?你步步为营做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
这句话果不其然将面前的人堵住。
司慕渊脸色沉了一些,可还是咬了咬唇瓣,打算辩解。
顾红直接伸手打断,表示不愿意听他多说:“你也说了,我们以前还算熟识,知根知底,我也知道你是个什么人。所以也正如你说的,不用再骗我了,我看得出来。”
“当时我是你所谓商战的牺牲品,于你而,让我坐牢一年和让你的司氏更上一层楼,你昧着良心选了后者,现在又有什么脸和我求原谅?”
顾红笑着拍了拍手,一举一动都是对司慕渊的鄙夷。
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头去:“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顾红扬声哈哈大笑:“鳄鱼眼泪吗?司总还玩这一套呢。”
无论司慕渊怎么变换攻势,顾红都是一副巍然不动的模样,让他不知不觉今天眼眸晦暗下去,脸色也格外难看。
“顾红,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的过错,不愿意再跟我有牵扯,可是厉寒忱呢?我说是牵连你,可是只要找到一点证据,或者只要他稍微相信你,他就完全可以保下你,那一年的牢狱之灾,你也无需忍受。说起来,他对你做的,不应该更过分吗?你不应该相比较我而更恨他吗?可是为什么每次我约你,你总是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可对他,还纠缠不清呢?”
司慕渊眉头皱起,满脸不悦,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甘心和不服气。
顾红看着眼前人,几乎要被气笑了。
“司慕渊,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照顾我,希望我不计前嫌,考虑你。”顾红挑眉,眼尾弯起,不再是最初的冷淡模样,不过反而更加犀利了,“你只看到我和厉寒忱有牵扯,却没有看到我拒绝他。你们每一个人都伤害过我,却凭什么又逼着我在你们其中选一个?甚至你更可笑,和厉寒忱不过是大哥别笑二哥的关系,反而和他觉得不服气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