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低头轻笑:“厉总也是秦城的人上人,自然没有享受过落魄的时候。当你手中没有权势,没有地位,人人可欺可为难的时候,你会发现儿女情长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仰头,成竹在胸:“时野没有吃过苦,如果他真的头铁想吃一次,我也会在家里面等着他反悔。”
厉寒忱盯着宋母的脸。
极端的控制欲和自以为是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那么宋时野,你将作何抉择?
厉寒忱眸光变幻,随即站起身来,显然是不想再继续和宋母待下去。
“好,我静候佳音。”
“也希望厉总努努力,看样子,你似乎还没放下那个女人。如果是想跟我对话,电话里说也一样,这次专门过来,是追着她来的吧。”
宋母却先一步在他走之前叫住了他。
厉寒忱脚步顿住,袖下的指尖微微蜷起。
“厉总,我倒是很意外,没想到你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找上宋家。”
“顾红,她究竟有什么本事?”
宋母眼神戏谑,还带着几分打量和探究。
厉寒忱视线从上向下睨去,冷若寒霜,空无一物。
“无可奉告。”
男人大步离去,被风掀起的衣角自带冷气。
宋母仍旧坐在原地,眼神放空,若有所思。
宋诗斐这时推开门进来,视线还追随着门外远去的厉寒忱的背影:“妈,你们说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