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你这话什么意思?人家连祖传的翡翠玉镯都拿出来了。那成色,看着就不便宜。”
“狐狸,你这话什么意思?人家连祖传的翡翠玉镯都拿出来了。那成色,看着就不便宜。”
“假的。”狐狸毫不留情地戳破。
假的?屠夫瞪大了眼睛。
狐狸没理他,转头冲着正坐在顾予怀里,拿着鸡翅膀啃的圆圆招了招手。
”儿子,过来。“
圆圆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到狐狸跟前。
“狐狸叔叔,干嘛呀?”
“儿子,把叔叔给你的小老虎拿出来看一下。”
圆圆乖巧地放下鸡翅膀,擦了擦沾着油花的小胖手,把藏在衣服里的吊坠拽了出来。
那是一只通l温润的小老虎玉佩。
光线穿透玉石,没有一丝杂质。
绿得仿佛一汪深潭,带着一种令人挪不开眼的幽深与纯粹。
狐狸捏着那块小老虎玉佩,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看清楚了,这他妈才叫祖母绿玻璃种翡翠。”
屠夫凑近了看圆圆脖子上的玉佩。
那抹绿幽深通透,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乖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我以为你跟你爹闹掰了,落魄了呢?“
狐狸又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老子跟家里的老登掰了,又没跟我家太后掰“。
屠夫锤了他肩膀两拳,“那你他妈没事就蹭老子的烟。”
陈今安看着圆圆的脖子上的小老虎说,“你干嘛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孩子戴?”
“小孩子整天在泥地里打滚,万一磕了碰了,丢了怎么办。”
狐狸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两条长腿交叠。
他记不在乎地摊了摊手。
“这有什么?我的东西,不给我儿子给谁?”
他冲着圆圆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痞气。
“丢就丢呗,老子再给他弄一块更大的。”
陈今安气结,狠狠瞪了狐狸一眼。落在狐狸眼里,毫无威慑力。
屠夫坐在对面,摸着下巴,一头雾水。
这两人怎么回事。
宋时在脑海中快速复盘郑凯文进门后的每一个细节。
“郑凯文拿个假镯子充门面,说明他华侨富商的身份,多半是捏造的。”
狐狸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尖翻飞。
“那身西装确实是手工高定。但袖口和领口有明显的干洗过的磨损。”
“真正有钱的大老板,这种高定穿几次就扔了,绝不会反复干洗。”
“时哥,这孙子演技不错,看这样不是间谍也是个老手。”
宋时抬起眼,深邃的眸子里锋芒毕露。“既然他已经露出马脚,咱们就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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