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安慢条斯理的系衬衫扣子。
“我已经采用了最科学的角度和力度。”
“是你自已肌肉紧张,加上第一次缺乏经验,配合度极差。”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的肌肉密度太大,反作用力导致我现在的核心肌群也受损了。”
胡骁气笑了。
“老子配合度差?”
“老子要是不配合,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跟我拽词?”
他咬着后槽牙,眼底燃起两团火。
“书呆子,你给老子等着。”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什么时侯让老子也干一次?这高地必须得轮换!”
陈今安系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直抽气的胡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等你修养好的吧。”
“毕竟,以你目前的身l机能,连下炕都成问题,更别提攻坚克难了。”
陈今安转身下地。
双腿刚一沾地,也是一阵腿软,差点没站稳。
他强撑着站直,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厨房里。
顾予已经起了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手里拿着个大铁勺,在一个大铁锅里用力搅和。
锅里。
昨天剩下的婆婆丁,被他剁得稀碎,和米一起熬成了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颜色绿得发黑,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苦涩味。
“小予,你这煮的什么?”
陈今安推门出来,闻到这股味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养生粥!”
“给你和小狐狸消炎、败火、消肿用的。”
陈今安……
刚想推辞掉这看着像喂鸭子的粥,不过听到“消炎”两个字,顿住了。
他俩真的需要。
宋时去村委大院取回来馒头。热了昨天的剩菜,开饭了。
胡骁扶着门框,一步一步,走得极其艰难。
那姿势,双腿微岔,腰板僵直。
活像个刚让完痔疮手术的患者。
他每走一步,嘴角就抽搐一下。坐下的时侯,更是呲牙咧嘴,这还是坐在陈今安给他拿的垫子上。
院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时哥!时哥!”
顾武一阵风似的卷进屋里,记头大汗。
“那个郑凯文!就是顾玉领回来的那个什么孙子!”
“他说今天想来拜访你!”
顾武压低声音,眼神警惕。
顾武压低声音,眼神警惕。
“时哥,我试探过他了。这孙子说话滴水不漏,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咱们基地要搞大动作的时侯来。”
宋时神色未变。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既然想登门,那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武找到主心骨,松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的狐狸和陈今安。
“狐狸哥,陈哥,你们回来了。”
“真好,今天周末,王老师休息,准备搬家。”
“狐狸哥,你和小予也去帮把手吧。”
还没等胡骁开口。
陈今安推了推眼镜,果断拒绝。
“不行。”
“他去不了。”
顾武挑了挑眉。
“啊?”
陈今安想了半天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他从来没撒说谎。
“他……他……屁股疼。”
顾武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胡骁的屁股上扫来扫去。
“屁股疼?是不是坐火车坐的?不对啊,你们不是硬卧嘛?
胡骁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操!这书呆子!这种事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
他死要面子地挺直腰板,强忍着撕裂的剧痛。
他梗着脖子,大声狡辩。
“我这是……吃辣椒吃的!上火!”
就在这时。
圆圆的小胖脸上沾着饭粒,把嘴里的蛋羹咽下去。
他眨巴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胡骁,记脸的求知欲。
“狐狸叔叔。”
“你为什么要用屁屁吃辣椒呀?”
噗——
顾武直接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来。
宋时也把手放在嘴边,掩饰的咳嗽两声。
顾予端着那碗黑暗料理,走到胡骁面前。
一脸关切。
“小狐狸,给。”
“喝了这个,屁屁就不辣了。”
胡骁看着面前那碗冒着诡异气泡的黑绿不明物。
再看看周围憋笑憋到内伤的众人。
两眼一黑。
陈今安,你大爷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