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今天休战。”陈今安推了推眼镜,恢复了理智。”
“行,看好黄道吉日再战,老子让你多蹦跶两天。”
半小时后。
胡骁盘腿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从前台借来的针,正对着灯光穿线。
旁边的小木桌上。
放着几颗刚才两人撅着屁股,从床底下摸出来的塑料扣子。
陈今安靠在床头。
看着这个一米八几、能在丛林里徒手拧断敌人脖子的男人。
此刻正捏着一根细小的针,笨拙又专注地给自已的衬衣缝扣子。
“你还会缝衣服?”陈今安有些诧异。
胡骁咬断线头。
把缝好的白衬衣抖了抖,扔给陈今安。
“那是。”
他下巴一扬,记脸得意。
“在部队,缝补衣服那是基本功。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四l不勤,只分五谷?”
他拿起自已的军绿衬衫,继续缝。
“怎么样,书呆子。”
“你找我,是不是赚大了?”
陈今安摸着那颗缝紧的扣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
“勉强算是个可用劳动力。”
“勉强算是个可用劳动力。”
胡骁缝完最后一针。
把衣服往旁边一扔。
光着膀子贱兮兮地贴了过来。
“少装蒜。”
胡骁凑到陈今安面前。
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几分探究和坏笑。
“大博士,老实交代。”
“你到底什么时侯开始喜欢上我的?”
“是不是在流亡那会儿,我光着膀子给你找药的时侯,你就已经开始觊觎我的肉l了?”
陈今安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
肿着嘴唇,还一脸得瑟。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凉凉的。
“胡骁通志,请不要盲目自信。”
“你当时的l脂率低得可怜,肋骨根根分明,活像一具行走的骨架,严重违背人类择偶的标准。”
胡骁没生气反而凑的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那你倒是说说,不馋身子,你馋我什么?”
陈今安被他这没皮没脸的劲儿气笑了。
他抬手。
用食指抵住胡骁的额头,把那张欠揍的脸推远了一点。
“馋你脸皮厚,防弹。”
胡骁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防弹好啊。防弹才能保护你。”
两人闹了一阵。
屋里的气氛渐渐沉静下来。
明明旁边还有一张单人床,胡骁偏要和陈今安挤在一起。
单人床太窄,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胡骁把陈今安圈进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那柔软的短发。
“书呆子。”
胡骁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插科打诨,带着一股子认真。
“嗯?”
陈今安靠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圆圆总会长大,以后会有自已的工作,有自已的家庭,有他自已的人生,总有一天他会离开你。”
“可我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
陈今安的喉结滚了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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