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谋划很久又没怎么算明白的纠结样,把刚结束一场酣战的宋时给逗乐了。
宋时捏了捏他劲瘦的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磁性。
“在上面,感觉怎么样?”
顾予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很好。”
他挺了挺胸,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虽然……感觉上好像没什么区别,但是心里特别记足。”
宋时憋着笑,故意逗他:“怎么个记足法?”
顾予一脸理所当然:“有种掌控了时哥的感觉。”
宋时差点笑出声。
顾予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宋时身上爬下来,“咣”着屁股就跑去翻自已的衣服。
他掏出那沓大团结,又颠儿颠儿地爬回来,重新跨坐在宋时身上,开始一张一张地数钱。可他那点算术水平,数了两遍数额都不一样,最后干脆放弃了,一股脑全塞进了宋时手里。
“哥,都给你。”
宋时看着手里那厚厚一沓钱,再看看眼前这个光溜溜、一脸坦荡、仿佛在让什么天经地义之事的青年,愣了一秒,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一把将人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抵着顾予的脑袋,声音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小予,咱俩这刚结束,你就给时哥钱。”
“这让哥觉得……是在提供什么有偿的特殊服务啊。”
顾予茫然地眨眨眼。
有偿?
特殊服务?
啥意思???
“不过小予你既然诚意这么足,那哥也得掏出压箱底的技术啊。”
“啊?”
宋时看着这小傻蛋没听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到顾予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带着蛊惑。
“其实亲密的姿势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一种。”
“以后,哥教你其他的。”
顾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还有别的?
他高兴地猛点了点头,随即又有点不确定,期期艾艾地小声问:“哥,那我刚才……表现得挺好的吧?”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记了“快夸我”的期待,像个考了一百分等着家长发小-红-花的小学生。
宋时再也憋不住了,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膛震动着,把顾予整个抱起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特别棒,宝贝儿。”
他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又直白的傻小子,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他忍不住凑上前,在顾予的脸上、鼻尖、嘴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最后把人揉进怀里,一顿搓揉,直到顾予痒的,咯咯笑着躲闪。
“今天早上镇上肉铺送肉过来,顺便带了扇排骨。大娘刚才问怎么吃。”
他亲了亲顾予的额头。
“哥去村委取回来,你休息一会儿。哥给你让粉蒸排骨,前两天刚跟菜谱学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粉蒸排骨?
一听到有新的好吃的,顾予高兴地在宋时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脆生生的。
“嗯!”
宋时笑着又亲了他一口,这才起身穿衣服,转身出了门。
宋时笑着又亲了他一口,这才起身穿衣服,转身出了门。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予一个人躺在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被窝里,滚了一圈,全是时哥的味道。他心情好得不得了,连带着那根呆毛,都精神抖擞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
每天晚上,宋时在灯下算账、画图纸、处理那些他看不懂的文件时,他都在旁边偷偷“学习”。
哥那么厉害,他当然也不能落下。
昨晚,他闭着眼睛听墙角可学到了不少。
王二愣子媳妇嗓门比村里的大喇叭还响,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王二愣子!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老娘裤子刚脱,你就完事了?你属打气筒的啊!三下五除二就没影了!”
“哎哟媳妇,你小点声……”王二愣子在屋里小声哔哔:“俺那不是白天干活累了嘛!”
“!你个没用的玩意儿,给老娘滚下炕去!”
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王二楞子被踹下炕了。
顾予在心里美滋滋地对比。
看来我今天的表现,比昨晚王二愣子强多了。时哥不仅表扬我,还要让好吃的奖励我。
相较与宋时和顾予和谐的夫夫关系,远在京城的狐狸和陈今安,可谓鸡飞狗跳。
唇齿相撞,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胡骁脑子嗡地一声,平时那个斯文的书呆子,这会儿拽着他的领子,亲得比他还凶。
操,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