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了村委大院,宋时走的慢,狐狸将就着宋时的步伐,俩人都没说话。
俩人出了村委大院,宋时走的慢,狐狸将就着宋时的步伐,俩人都没说话。
走到荒山,宋时直接坐在土坡上,“给我来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狐狸双手插在兜里,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脚尖在地上一下下地画着圈。
“时哥,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宋时没看他,只是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你跟时哥说实话,你对陈今安,到底是什么想法?”
狐狸画圈的动作停住了。
狐狸双手插在兜里,闻,嗤笑一声,试图用玩笑蒙混过关。
“什么想法?战友情呗。时哥你放心,我肯定把咱们的国宝科学家照顾得妥妥帖帖。”
宋时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胡骁。”
当宋时喊出这个名字时,狐狸脸上的笑意,终于一点点地消失了。
他知道,宋时是认真的。
“别跟我装傻。”宋时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烟雾后,锐利得像鹰,“今天这事,还有之前,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狐狸沉默了。
那些刻意的挑逗,那些看似无赖的纠缠,那些在失控边缘疯狂试探的举动……
在宋时这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胡骁,时哥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疼。”宋时的声音缓了下来,却比刚才的质问更让人心头发沉,“你跟我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我比谁都希望你好。”
狐狸垂下眼,避开了宋时的视线,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一个小石子。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呢喃。
“时哥,我也说不清楚。”
他确实觉得看那书呆子炸毛很有意思。
看他被自已气得记脸通红,镜片后面那双干净的眼睛染上怒火,却又拿自已无可奈何的样子,比什么都有趣。
可那是什么想法?
他自已也说不清。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狐狸,只是一个陷入迷茫的胡骁。
宋时心里一沉。
最怕的,就是这句“说不清楚”。
“狐狸,这条路不好走。”宋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时哥想劝你一句,你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
“你父亲,你那个家族,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时哥不想看到你最后头破血流,受到伤害。”
“况且,陈今安他……他以前结过婚,他还有远大的前途,你根本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一个男人。你现在一头热地栽进去,想过后果吗?”
宋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冷静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他看着胡骁那张瞬间苍白的脸,心头不忍,但还是把最残忍的猜测说了出来。
“哥怕你……怕你这一年多在缅甸,和他相依为命,把那种依赖,当成了别的东西。”
“那有可能是一种错觉,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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