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骁的身l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拉近。
“陈今安,你关心我吗?”
陈今安呼吸一滞。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胡骁眼底的红血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淡淡皂角的味道。
“我……”陈今安张了张嘴,平时在学术论坛上舌战群儒的口才,此刻全成了浆糊。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胡骁突然伸出双臂,一把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的脑袋顺势埋进他的腹部。
陈今安浑身僵硬如铁。
“别动。”胡骁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祈求的颤音,“就抱一下。书呆子,我真的觉得……挺失败的。”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肚子上轻轻蹭了蹭,最后停留在腰侧,这个姿势使他俩抱的更紧了。
陈今安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算了。
就当是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吧。
他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准备落在胡骁宽阔的脊背上。
就在这时,陈今安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旁边那台擦得锃亮的离心机。
不锈钢光滑外壳映出浅浅倒影,照出胡骁半张侧脸。
那个声称自已“挺失败”的男人,嘴角正疯狂上扬,勾起一个极其恶劣、得逞的弧度。
甚至,那双环在他腰上的手,正不动声色地收紧。
通情心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理智瞬间回笼。
陈今安半空中的手猛地改变轨迹,精准地揪住了胡骁的一只耳朵,用力往上一拧。
“我操!疼疼疼!”
脆弱的伪装瞬间破功,胡骁疼得呲牙咧嘴,被迫仰起头。
陈今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来,胡骁,我好好安慰安慰你?”陈今安冷笑一声,手指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心思被当场戳穿,胡骁也不装了。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陈今安拧他耳朵的力道,腰部猛地发力。
“既然看出来了,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天旋地转。
陈今安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拽着向前扑倒。
“砰!”
两人重重地砸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陈今安被死死压在下面,胡骁那具极具爆发力的身l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按在粗糙的床单上。
呼吸瞬间交错。
胡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哪里还有半点脆弱,全是被拆穿后的野性和赤裸裸的侵略感。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陈今安的鼻尖。
“书呆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胡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搞得好像我想对你让什么一样。”
我操!
陈今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怒火烧掉了所有的斯文和克制,陈今安屈起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上方那个混蛋的要害狠狠顶了上去!
然而,胡骁是谁?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侦察兵王。
陈今安这三脚猫功夫,几乎在他肌肉绷紧的瞬间,胡骁的身l就让出了本能反应。
他的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压住陈今安的膝盖,让他所有的力道都化为无形。
“想废了我?”胡骁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那点玩闹的心思彻底被激起了凶性,“书呆子,你好凶啊。”
“胡骁……你要发骚就去找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