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镇,王海曼租住的小平房里,橘色的灯光,映出一屋子的暖意。
王海欧一进门就扑向了雪饼。
小奶狗被她抱在怀里,四条短腿蹬了两下,挣扎了一秒,就放弃了抵抗,耷拉着耳朵,任由这个小姑娘把自已当毛绒玩具搂着。
“小雪饼!我回来啦!想我没有!”
王海欧把脸埋进小奶狗的毛毛里,蹭了又蹭,声音闷闷的。
雪饼“呜”了一声,尾巴摇得跟装了小马达似的。
“姐姐你看,它摇尾巴了!它想我了!”
王海曼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一天没见,跟失散多年似的。
王父在烧炕,屋子空了一天,炕已经凉了,王母坐在铺着毛毯的炕沿上,正拉着王海曼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
那双手,以前是拿钢笔、翻书的,细皮嫩肉;现在手心里虽然多了几层薄茧,不像以前在津北时白嫩了。
但有力。
“曼曼啊,妈妈看着你现在的样子,这颗心总算是能放进肚子里了。”温通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欣慰。眼前的海曼,眼神清亮,说话让事带着一股子以前从未有过的果决和干脆。
王海曼反握住母亲的手,把头靠在母亲肩膀上。
“妈,我在这里真的挺好的。”
“妈看出来了。”
王母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你现在的眼神不一样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
那段时间的事,是这个家里每个人心口上的一道疤。
王海曼直起身,给母亲续了杯水,岔开了这个话题。
“妈,你还没见到贵和叔呢。”
“贵和叔?”
“就是小予的大舅,我之前信里跟您提过的,这两天他出门办事不在家。”
王海曼说起这位老人的时侯,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妈,那位老爷子可厉害了。走南闯北,一身的本事。”
“我现在每天跟着他学格斗,学了好几天了,还没来的急和你们说呢。”
“格斗?”
王母的茶杯停在嘴边,眼珠子瞪圆了。
“你学那玩意干啥?”
“防身。”
王海曼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压得王母半晌没吭声。
过了几秒,王母点了点头。
“学。”
她把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
“得学。”
王海曼被她这股劲逗笑了。
“妈,您放心,贵和叔说我有韧劲,再练几个月,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