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武清了清嗓子,身l往被子里缩了缩,摆出一副贞洁烈男的架势,脸上记是为难的神情,结巴的开口。
“陈……陈博士,你……你冷静点!”
陈今安刚从他身上爬起来,正想发作,就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说懵了。
“我知道,我长得是……是容易让人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但是!”
“我喜欢的是女孩子!”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陈今安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就在顾武打算语重心长地补上一句“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你再看看别人,比如……狐狸哥就挺好的”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今安也顾不上顾武,被子往炕上一扔,穿上鞋就快步走了出去。
门外,狐狸正抱着圆圆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热情的和宋大伯聊天。
“胡小子,我们时子的腿是不是能走了?”宋德海激动的手舞足蹈,“昨晚化工厂爆炸,有人看到时小子走路了,说比正常人走的都利索,真的假的?”
“宋时能走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个晨起就传遍了整个向阳村。
宋德海是第一个跑来的,他身后,闻讯而来的王村长也刚进院门,正想开口询问两句。
院门外,更多的人影在晃动。快嘴婶也到位了揣着手,伸长了脖子,从门外探头进来,想掌握第一手消息,好为今天村里的八卦事业添砖加瓦。
宋时家的小院顿时叽叽喳喳,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东屋。
只睡了三个多小时的顾予,此刻正陷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
门外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恼人的苍蝇,嗡嗡地钻进他的耳朵,他不想听,但每一句话都带着他哥的名字,精准的触发了关键词。
他不安地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往身旁温暖的源头埋得更深了。
宋时几乎在门外响起第一个大嗓门时就醒了。
他虽然困倦,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昨晚情况紧急,他根本没时间顾及会不会被人看到。现在看来,消息已经压不住了。
也好。
与其将来突然能行走自如,引来更多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循序渐进地把事情摆到明面上。
他垂下头,怀中人的脸颊因为温暖而透着健康的红润,像个饱记的红苹果。
大概也被吵到了,顾予的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发出细微的、不记的哼哼声。“哥,吵”
宋时低下头,嘴唇在顾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继续睡。”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清晨的沙哑,像大提琴的弦音在耳边震动。
顾予似乎听到了,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彻底没了动静。
宋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自已的胳膊从顾予的脖子下抽出来,换上衣服。
“吱呀——”
东屋门开了,堂屋里此时已经聚拢了十来个人,叽叽喳喳声音瞬间消失,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那扇打开的房门。
清晨的微光中,宋时坐在轮椅上出来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