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餐桌上,转移到了狐狸身上。
这一问,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餐桌上,转移到了狐狸身上。
狐狸给陈今安卷饼的动作一顿,脸上那副谄媚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将卷好的饼放到陈今安碗里,沉默了片刻,抛出重磅炸弹。
“赵援朝的娘,要不行了。”
狐狸抛出的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明明前两天还操心赵援朝的婚事呢?
顾武夹着一块鸭肉的筷子停在半空,谢重山捋着胡须的手也顿住了。
原本香气四溢的烤鸭,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味道。
只有圆圆和二狗子两个小家伙,还在埋头对付着手里的迷你烤鸭卷,对大人们世界的风云突变,毫无察觉。
顾予也停下了咀嚼,他侧头看了一眼狐狸,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小口吃着宋时给他卷的饼。
意料之中。
“那老太太……她应该是知道了。”狐狸的声音有些干涩。
“知道什么?”顾武下意识地问。
“知道那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狐狸将他在赵家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毒瘾犯了,疼得要咬舌自尽,也不肯吃药。”
“她知道给他儿子药的人,绝不会让他儿子干什么好事……”
“她怕自已,成了别人拿捏赵援朝的把柄。”
狐狸说完,堂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一个母亲,在承受着癌症晚期的剧痛和毒瘾发作的双重折磨下,为了不拖累自已的儿子,为了不让儿子被人控制,选择了最痛苦、最惨烈的方式,也不想成为儿子的负累。
她这是在用自已的命,去正儿子弯下去的筋骨。
陈今安也放下了碗筷,他低着头,没人看得清他眼镜下的神色。
一直沉默的谢重山,终于开了口。
“爹娘的风骨,被赵援朝,给糟蹋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狐狸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沙哑,“密码本的事……没顾上。”
“现场太乱了,老太太情况紧急,光顾着给她急救。后来我和赵援朝想送她去医院,她醒了,死活不去。应该是怕给赵援朝带来麻烦。”
狐狸顿了顿,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但在座的,除了顾予和两个埋头苦吃的小家伙,谁都懂。
毒瘾。
这两个字,在这个禁毒全球第一的国家是——绝对禁忌,更能瞬间毁掉一个人,一个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