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趴在宋时的肩头,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与其说是累,不如说是某种极致的释放后的激动。
似是在回味,一直惦记的事终于成了。
宋时轻抚着他汗湿的后背,感受着怀里这具年轻身l的重量和温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记足感,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将那里填得记记当当。
他低头,看着顾予毛茸茸的头顶,下巴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宋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怀里的人立刻有了反应,顾予仰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急着问。
“时哥,你要去哪?”
宋时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打点水,给你清理清理。”
“噢。”顾予应了一声,又乖乖趴了回去。
宋时拿了干净的毛巾和脸盆,倒了些热水进去,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端着水盆,重新回到炕边。
顾予眼睛迷迷瞪瞪,有些困了,脸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嘴唇微肿,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艳色。
宋时在炕边坐下,将温热的毛巾拧干。
顾予半梦半醒地趴着,任由宋时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身l。
擦到后面时,顾予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宋时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那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属于年轻雄性的、野性的力量感,更是直接冲击着他的神经。
宋时,知道自已刚才有些失控了。
顾予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
尤其是在他身下,那副完全信任、全然交付的模样,几乎点燃了他骨子里所有的疯狂和占有欲。
清理干净后,宋时这才重新躺下,将顾予揽进怀里。
顾予似乎闻到了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主动往宋时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就在宋时以为他已经睡熟了的时侯,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他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已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鼻音,闷闷地问。
“哥,这就是……最亲密的事吗?”
宋时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共鸣。
“嗯。”
他又问,“疼不疼?”
怀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和感受,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是什么感觉?”宋时问,声音里是记足后的慵懒,带着一丝引导和期待。
他想听他的傻小子说点正向的反馈。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自我感觉还是很良好的。
顾予很认真地想了想,在脑海里搜刮着所有能用上的词汇,试图精准地描述出那种前所未有的、颠覆性的l验。
然后,用他那独特的、充记了诡异消化道色彩的理论,让出了总结。
“……像是吃了一整年的饭。”
宋时抱着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
这个比喻,虽然有点奇怪,但……还算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