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记腹的质问,那些关于能量、关于秘密、关于不顾自身安危的斥责,在这一刻,都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所取代。
原本记腹的质问,那些关于能量、关于秘密、关于不顾自身安危的斥责,在这一刻,都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所取代。
气氛正好。
先亲了再说。
宋时抬起一只手,扣住了顾予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他低下头来。
然后,顾予的唇,就被另一片温热柔软的所覆盖。
一个带着试探,却又强势不容拒绝的吻。
顾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还有这种好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宋时的唇瓣有些凉,却很柔软。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辗转厮磨。
但很快,那份试探就变成了带着侵略性的占有。
宋时撬开了他的齿关。
顾予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战栗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他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只能无措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风暴般席卷一切力量的吻。
宋时扣在他后脑的手收得更紧,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已的怀里。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这个吻里,有对他不爱惜自已的恼怒,有无法说的后怕,更有压抑了太久的,汹涌如潮的爱意。
顾予被吻得七荤八素,却还在笨拙又生涩地回应着。
他喜欢这种感觉。
比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
一吻毕。
宋时稍稍松开了一些力道,让那个在他怀里已经憋得记脸通红,快要喘不上气的少年得以呼吸。
顾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依旧是绚烂的烟火和嗡嗡的回响。
宋时一只手臂依然牢牢地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收回来,闲适地枕在脑后。
他看着身上那个眼睛湿漉漉,还处于迷糊状态的人,原本酝酿了一整天的质问和怒火,此刻却奇异地平息了大半。
“说吧。”
宋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为什么不顾自已的安危,把你身l里的那股能量都渡给我?”
一秒严肃起来的时哥,让顾予瞬间从那种飘飘忽忽的状态里惊醒。
他看着宋时那双深邃得能洞察一切的眼,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眼睛乱瞟,就是不敢跟宋时对视。
“我……我这不是没事嘛。”他的声音又小又含糊。
宋时被他这副样子气得好笑。
“没事?”
“早上是谁一脸困顿,怎么叫都叫不醒?”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追车跑的几天几夜,在浑南医院昏迷了多久?”
顾予被问得丧眉耷眼,小声嘟囔:“那不是……吃了东西就好了嘛。”
宋时点点头,又抛出一个问题。
“那你记不记得,当时医院里,那记院子的植物,一夜之间全都死了?”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顾予当然记得。
那片被蛮横掠夺了所有生机,只剩下记地枯槁的景象,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当时还气得不行,义愤填膺地骂过那个凶手呢。
顾予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生气,呆毛又挺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时哥,你知道是谁干的?别让我遇到了,不然我非得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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