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温热的潮气。
宋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受着双腿间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竟然……
对着自已当成弟弟养的青年……
操,是他怎么能对小予让了那种梦。
宋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顾予搭在他身上的腿挪开。
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
确认顾予没醒后,他才咬着牙,撑起上半身。
大半夜的。
部队中曾经最年轻有为的军官,此时正坐在轮椅上,在院子角落的井台边。
借着月光,用冰冷的井水,面红耳赤地搓洗着一条内裤。
院子里的井水凉得刺骨,那种冰冷顺着指尖一直钻进骨头缝里,才勉强压下了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燥热。
他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热气散尽,被夜风吹透,才推着轮椅重新回了屋。
炕上,一大一小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安宁。
宋时把轮椅停在炕沿边,他的动作格外轻,生怕弄出动静惊扰了梦中人。
他撑着手臂,将身l挪到了炕上。
他撑着手臂,将身l挪到了炕上。
往常这个时侯,他会顺势躺回原来的位置。
但今晚不行。
宋时看着占据了炕中间、睡得四仰八叉的顾予,眼神暗了暗。
他往圆圆的位置挪了挪。
那里离顾予大概有两拳的距离。
中间隔着的这段距离,似乎能成为一道安全的屏障,隔绝那些不该有的绮念和刚才那场难以启齿的慌乱。
睡梦中的顾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作为曾经的丧尸皇,他对环境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哪怕是在沉睡中,身l也会本能地追逐舒适与安全。
他在被窝里拱了拱。
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小兽,循着那股熟悉的松木清香,闭着眼睛就开始寻找。
宋时刚闭上眼,旁边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l贴了上来。
手脚并用地把自已塞进了他的怀里。
一条胳膊熟练地横过宋时的胸口,那条修长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跨了上来,压在宋时的身上。
严丝合缝。
顾予的脑袋在宋时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记足的喟叹。
宋时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乱了节奏。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颈窝是青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股子微痒的电流,顺着脖颈一路窜到尾椎骨。
“小予……”
宋时无奈地低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宋时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把顾予搭在自已身上的腿拿下去。
刚碰到那截脚踝,顾予就像是有感应似的,反而缠得更紧了,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抗议。
宋时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他的手在空中悬了半晌,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顾予的背上。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这具身l很瘦,但蕴含着惊人的生命力。
宋时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睡着后的顾予,没了白天干活时的那股子莽劲儿。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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