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好难剥哦。”圆圆甩了甩酸痛的小手抱怨道。
“爸爸,这个好难剥哦。”圆圆甩了甩酸痛的小手抱怨道。
宋时看着孩子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慢慢来,不着急。”
顾予没歇着,甚至连口水都没喝,把空筐往背上一甩,转身又钻进了玉米地。
四亩地。
对于普通壮劳力来说,怎么也得干上两三天。
但太阳还没落山,顾予就把最后一筐玉米倒在了地头。
路过的村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玉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产量,简直不讲道理。
隔壁地里的方婶子挎着篮子路过,停下脚,伸手摸了摸那粗长的玉米棒子,眼里全是羡慕。
“小予啊,明年你这苞米籽儿可得给婶儿留点儿啊。”
顾予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婶。”
如果说水稻和玉米因为还没脱粒称重,带给人的冲击还停留在视觉上。
那么接下来那一亩地瓜,就是实打实地用数字,狠狠砸在了向阳村所有人的心坎上。
起地瓜那天,连镇上的李镇长都闻讯赶来了。
地头围记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比过年唱大戏还热闹。
顾予抓着一把地瓜秧子,脚下蹬着地,腰部发力。
“起!”
随着泥土翻动的闷响,一大串红皮地瓜被硬生生拽出了地面。
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一秧结几个瓜。
密密麻麻的地瓜挤在一起,大的有婴儿脑袋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粗细。
就像是一窝刚出生的红皮猪仔,挤挤挨挨地挂在藤蔓上。
村里的会计拿着杆秤,手都有点抖。
一筐接一筐的地瓜过秤。
报数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到后来的颤抖,最后变成了麻木的震惊。
“总共……一千八百九十一斤!”
这一嗓子喊出来,地头瞬间安静了。
此时东北的地瓜亩产,撑死了也就六七百斤。
顾予这一亩地,干出了别人三亩地的产量。
约合两千斤。
李镇长蹲在地头,手里捧着那个重达三十三斤的最大的地瓜王,眼神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拍了拍上面的土,转头看向宋时,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宋通志,这……这真的是咱这里的土种出来的?”
宋时坐在轮椅上,神色依旧淡然,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着正在地里忙活的那个身影。
“镇长,土是好土,人也是肯干的人。”
顾予并不知道自已创造了一个神话。
他只知道,这种从土地里把食物拽出来的感觉,爽透了。
而且很奇怪。
春耕的时侯,他干完活会觉得累,晚上给宋时按摩时眼皮都在打架。
但这几天收秋,他越干越精神。
那些成熟的作物都有一股看不见的细微能量,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l。
那是植物生命力凝结的精华。
也是这片土地对王的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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