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小凡的目光从刘媛媛手上的姻缘符移开,落在刘母身上。
刘母脖子上也挂着一个黄符,用红绳系着,垂在锁骨下方。
乍一看跟刘媛媛那个差不多,但仔细看,符纸上的纹路完全不通,而且隐隐透着一股黑气。
徐小凡皱了皱眉。
刘母若是继续戴着,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破财。
没等他道出来,刘媛媛将母亲手中的符纸给阻挡住,“妈,都21世纪了,你还拿这种东西来安慰自已。”
“你懂什么?”刘母白了她一眼,“这是马大师特地亲自给你求来的,快点戴上,别辜负大师的一片好意。”
“我不要。”刘媛媛很是抗拒,她已经有徐小凡了,还求个毛的姻缘呢?
徐小凡看到刘媛媛如此果决,不由得给以肯定。
显然,刘媛媛比曾柔要理性得多。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不知道让父母的苦心不是?”刘母柳眉倒竖,她寻思着准备强行给刘媛媛戴上。
“阿姨,你脖子上那个符,也是那个高人给的?”这时,徐小凡开口,然后刘母消停住了。
她觉得徐小凡有眼光,所以准备耐心地给他讲起求符的艰辛之路。
“呀,小凡,眼光不错。”
刘母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黄符,笑着摸了摸,得意道:“这个啊,是求财符。那个高人说我今年命犯太岁,财运受阻,戴了这个能破财消灾、招财进宝。”
“求财符?”徐小凡嘴角微微抽搐,怎么越是有钱的人,他们越是想把钱送出去。
他问道“阿姨,你戴了多久了?”
“快一个星期了吧。”刘母想了想,“上个星期我去庙里上香,本来是想去跟马大师求符的。可是他有事出门,只好退而求次,跟他徒弟求来。
马大师徒弟看我生辰八字,他说我面相带煞,这两年财运不好,得戴符化解。我就请了两个,一个求财,一个给媛媛求姻缘。”
她记意地笑道“嘿嘿,别看马大师徒弟虽然资历浅,但是出口成章,一说一个准。”
徐小凡暗自摇头。
天底下的神棍,肯定都是击中求神拜佛者的内心,自然是百发百中的。
他又问道“阿姨,你这两张符花了不少钱吧?”
刘母摇了摇头,“没多少呀,求财符10万,姻缘符5万。”
她一副占尽便宜的姿态,“只要能改我的运,求到大财,这点小钱算的了什么?”
她瞥了一眼刘媛媛,“还有我们媛媛,她再不嫁人,你阿姨我愁得头发都白了。”
徐小凡感叹不已。
为了子女,父母真是操碎了心。
真的应了那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过,既然他身为刘媛媛的男人,又知道这种符会害人,所以一定会将其中的危害说出来。
徐小凡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阿姨,我多嘴一句,你别介意。”
“你说。”刘母看着徐小凡,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脖子上这个符,不是求财符。”徐小凡指了指那个黄符,“它是破财符。”
刘母愣住了。
刘媛媛也愣住了。
“什么?”刘母的脸色变了变,“破财符?小凡,你可别吓我。”
她难以置信,“马大师徒弟说只要我佩戴七七四十九天,立刻逆天改命的。他不会骗我的。”
“我没有吓你。”徐小凡认真地说,“阿姨,你仔细想想,戴上这个符之后,家里是不是出了一些跟钱有关的事?比如丢东西、投资亏钱、或者莫名其妙的支出?”
刘母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你别说……好像还真是。”刘母的声音有些发涩,“前两天,我丢了钱包,里面有两千多块。后来家里水管爆了,修了好几千。再后来我那个理财产品,本来好好的,突然就跌了……”
她越说越心惊,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符。
难道马大师徒弟想要祸害自已?
“还有……”徐小凡继续说,“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慌、睡不踏实,白天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