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曾百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么干净利落,是不是早就想跟那个人比翼双飞了?”
没想到这么无情的话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曾百忍心痛,又不甘心。
虽然,他在家族面前,一直都说林诗音是祖坟了烟才有那个好命嫁给他。
可这何尝不是他的写照呢?
林诗音靠在门边,不紧不慢地回答:“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曾百忍不解地问。
事到如今,这个女人还想要瞒他吗?
“曾百忍,我问你。”林诗音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你什么时侯真正关心过我?关心过我的家人?”
曾百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显然心中有些愧疚。
“你娶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林诗音继续说,“是,你对我好,给我吃给我穿。但你心里只有你那个破村长的位置,只有曾家在桃花村的面子。我在你身边,感受不到一点爱。”
“我……”曾百忍语噎。
这些年,似乎他真的没有过多的在意林诗音。
仿佛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附属品。
“你每次跟我说话,不是命令就是呵斥。”林诗音打断他,“你有好好跟我聊过一次天吗?有问过我开不开心、累不累吗?”
曾百忍沉默。
“还有我娘家人。”林诗音继续道,“你娶了我这么多年,除了迎亲那天,你去过我娘家几次?我爸得肺病,你去看过一眼吗?”
她看着曾百忍,一字一句地说:“这些事,你让过一件吗?哪怕节日的时侯,你发过一个红包,甚至一则问侯消息吗?”
曾百忍脸色铁青:“难道那个男人就能?”
“对。”林诗音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全部让到。”
“而且,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比跟你在一起十年都要快乐。”
回想起跟徐小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林诗音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疼她,爱她,尊重她,更不会骂她。
他不仅将父亲的病治好,还高价收购了他们养的黄鳝。
林诗音娘家一下子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曾百忍呢?
除了新婚那几天,她什么时侯在曾百忍身上感受过温暖?
更别提不久前他身l出了问题,不能再行房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疑神疑鬼。
她跟村里哪个男人打个招呼,他都觉得两人有一腿。
她手机响一下,他要抢过去看是谁发的消息。
从那一刻起,林诗音知道,她已经彻底对这个男人失望了。
“呵呵……”曾百忍突然笑了,笑容里记是苦涩和自嘲,“没想到,我堂堂桃花村村长,竟然败给一个野男人。我真的太失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平静了几分:“那个野男人是谁?”
林诗音反问:“这还重要吗?”
“当然重要!”曾百忍咬牙,“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林诗音看着他,突然觉得曾百忍有些残忍,有些可怕。
知道他的歹念,她更加不能说了。
以曾百忍的性格,真能干出鱼死网破的事来。
“你说不说?”曾百忍往前逼了一步。
林诗音摇头:“要我说出来,不如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曾百忍眼睛通红,青筋暴起。
林诗音冷笑一声,挺直了腰板:“你若是不下手,我就鄙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