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爸,别的我不跟你争。但这道符,你必须要扔。徐小凡说了,这道符不是什么聚财符,而是破财符!戴在身上,不仅发不了财,还会霉运当头,甚至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曾百万嗤笑一声,“他什么时侯又当上风水师了?真把自已当成个人物了??”
他讥讽道:“我告诉你,要是真如他说的那样,这符能给我带来血光之灾,那我以后就不再阻止你跟他来往!让他来当我的女婿都行!”
话音未落。
“咔嚓!”
头顶传来一声脆响。
曾百万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连接天花板的挂钩处,那道裂纹骤然扩大!
“轰!”
下一秒,整盏吊灯从天花板上脱落,直直地砸了下来!
“啊……”
曾百万来不及躲闪,那沉重的吊灯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脑门上!
玻璃碎片四溅,水晶珠子滚落一地!
曾百万捂着头,鲜血从指缝间流了下来,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他整个人头晕眼花,更是懵逼了。
林杏儿和曾柔也愣住了。
她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血光之灾,真的来了?
血光之灾,真的来了?
“爸!”曾柔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前扶住曾百万,“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曾百万这才回过神来,捂着流血的脑袋,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嘴上还在逞强:“没事……没事……就是吊灯旧了,年久失修,掉下来也正常……跟那符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他绝对不承认徐小凡有道行,更不容许别人污蔑他心中伟大的马大师。
他一边说,一边踉跄着站起来,准备去房间包扎伤口。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脚下踩到一滩鲜血,猛地一滑!
“哎哟!”
曾百万整个人失去平衡,身l前倾,重重摔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他的嘴巴正好磕在茶几的角上!
“噗!”
一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曾百万捂着嘴,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杏儿和曾柔再次愣住了。
先是头破血流。
现在又磕掉一颗牙。
这也太邪门了吧?
到了这一步,如果说那道符没有问题,鬼都不信。
曾百万躺在地上,看着手里那颗带血的牙齿,又看了看头顶空荡荡的天花板,再看看胸口那道黄符,眼中记是惊恐。
难道真是这符的问题?
他颤抖着伸手,一把扯下胸口的黄符,撕碎后,用力扔进垃圾桶。
“去他马的聚财符!”他骂道,“什么狗屁马大师,不仅骗老子两万块的礼物,还坑老子十万,我咒你生儿子没有屁眼!”
说完,他捂着流血的脑袋和嘴,踉跄着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爸,你去哪儿?”曾柔喊道。
“去卫生所!”曾百万头也不回,“找陈医生包扎,顺便补牙!”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曾百万家到村部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可是他却花了半小时才到。
一路去不是磕到头就是摔跤,整得如此狼狈。
这时,曾柔和林杏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后怕。
“妈……”曾柔喃喃道,“徐小凡说的,竟然是真的……”
林杏儿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
“傻孩子,以后多听听小凡的话。那孩子,是有真本事的。”
曾柔点了点头,她决定以后对徐小凡态度稍微好一丢丢,不能让他再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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