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曾柔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小凡。
他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道符是她今天下午偷偷向马大师求的,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就连她父亲曾百万,也只知道她求了一道符,却不知道具l是什么符。
可现在,徐小凡竟然一语道破?
“你……你瞎说的吧?”曾柔强作镇定,她不信徐小凡光是看着就知道她求的姻缘符。
分明是想套她话。
她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徐小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自已的胸口。那里应该有一条红色的线,正在慢慢形成。”
曾柔下意识地低头,却什么都看不见。
“哪有?你骗人!”
“不是外面,是里面。”徐小凡指了指她的心口位置,“你自已掀起衣服看看。”
曾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半信半疑地转过身,掀起衣服的一角。
在灯光的照射下,她清楚地看到在自已胸口正中央,皮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一道细细的红线!
那红线细如发丝,从锁骨下方开始,正缓慢地向下延伸,距离心脏位置,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曾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胸口真有红线成型!”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徐小凡,眼中记是惊恐和不解。
“这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姻缘符啊!难道真的有问题??”
徐小凡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那不是姻缘符,是摄心符。也叫迷魂符。”
在农村,有很多人因为信仰一些术士,所以去虔诚求符。
有不孕不育的人去求。
有想逆天改命的人去求。
总之,各种各样的人只要稍微一不顺心,就想以这种方式去改变现状。
然而,那些心思不纯的术士,就钻了空子,大肆敛财,甚至还骗色。
他解释道:“这种符咒,是那些心思不纯的人,用来玩弄女性的邪术。中了这种符的人,会逐渐丧失自我意识,对施术者产生病态的依赖和爱慕,最后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他看着曾柔,一字一句道:“你胸口那道红线,就是符咒正在生效的迹象。等它穿过你的心脏,你就彻底完了。”
曾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自已虔诚求来的符,竟然是这种东西?
那个看起来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马大师,竟然要害她?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马大师不像是那种人啊……”
在她的印象里,马大师一派高人风范。
他说话温和,待人友善,治病救人,在十里八乡口碑极好。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坏人?
“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曾柔辩驳道,“他治病救人,从不收钱,大家都说他是个活神仙……”
徐小凡冷笑一声。
徐小凡冷笑一声。
“治病救人不收钱?那他靠什么生活?”
“他……他有信徒供奉……”
实际上,就是他们求符花费的钱。
马大师美其名曰是信徒供奉,让曾柔以及其他人觉得交钱是理所应当的事。
不然,心不诚,则不灵!
而且,多多益善。
“供奉?”徐小凡摇了摇头,“曾柔,你太天真了。那些所谓的大师,表面上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背地里让的什么勾当,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讥笑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把你那道符打开看看。上面除了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那就是那个马大师自已的。”
曾柔愣住了。
打开符?
离开之前,马大师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要打开,不然会不灵验的。
花钱事小。
可是若真的如马大师所,自已跟徐小凡的姻缘,岂不是到头了?
可真如徐小凡所呢?
那岂不是马大师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
看着徐小凡那双笃定的眼睛,她心中又涌起一丝动摇。
“不……不可能。”她摇头道,“整个过程我都看着呢。我亲手写下了我和……我和那个人的生辰八字,然后交给马大师施法,绝对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