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有几分相似度呢。
称呼虽然一样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位呢,应该说是一个画痴。
吴大雄在回去的路上考虑再三,心中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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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吴大雄第二次来重庆,
也是第二次见到麻姐,
不禁又生出一番感慨。
物是人非。麻姐鬓边生白,明显沧桑了许多。
"阿义,你去外面把风,我和麻姐有几句话要说。"
陈义答应一声出去了。
麻姐在知晓吴大雄的来意后说道
"我不晓得吴先生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但你问得这个人,我是晓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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