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矢仓上,放眼观望营砦外的山林野原,嘈嘈的急雨连天接地,扑簌簌的拍打在栅栏、营帐、林木枝叶上面,如激流击石澈泉。
植木藤心中盘算,儿玉党若真个倾军来攻,该如何来做抵挡?有没有可能如清水宗则所,龟山城内会因大军围困,出现变乱的可能?
正想得入神,只听见身旁的清水宗则振奋一笑,往前走至矢仓边沿,指着远方龟山城的山道处“下总守且来看,儿玉党果然来了。”
植木藤资上了年纪,眼神着实不济,抬头看时,远远的瞧不真切。高粱川附近影影绰绰,模模糊糊的一片。
虽然偃旗息鼓,借着雨声往西边而去,可还是被沿途的小栅内的守军有所发现,从竖起的旗语来看,来敌当是数百人的规模,皆是徒兵,没有骑马队。
前营支砦内的三百名本在休息的足轻,在听到军令以后匆忙钻出遮雨棚户,奉公武士高亢的呼和声,隐约入耳。
清水宗则开口说道“儿玉党既然派兵来袭击,必定是精锐无疑,下总守但请登高观战;且容我上阵观瞧。”罢转身下楼。他仲弟清水宗长冲锋陷阵还可,稳居部署便就差上许多,亲临一线也能更好的了解敌军动向。
植木藤资自信营砦稳固,岿然不动,远望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