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宗长力大,即便雨夜攻山仍旧披了大铠,带着一二十个重藤弓手再度翻过第二道栅垒,正好向上拼杀,仰脸看到木、石落下,忙不迭急往后退。
有两个反应慢的藤弓手没能及时退回到第一个壁垒下边,被木、石击中,一个被砸中胸腹,一个被砸中了头,立时横死当场。
虽有清水宗长躲在栅垒后面,这些个滚木、檑石没能继续向下滚落,可对面已然严阵以待,再往发动冲攻,必然还是要被似方才那样击退,一时间北门处难以为战。
马场职家厮杀半宿,坐在地上呼呼喘息,结果一名守兵送来祛寒的干辣椒,塞进嘴里咀嚼几口便吞下肚,看得周遭几名儿玉党足轻很是惊讶。
这干辣椒是让他捏碎以后,擦拭身子取暖的,却不想马场职家理会错了,直接给吃了下去,辣子在胃里一阵灼烧,
带上来的热气,让他觉得舒适许多,不过随即又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宇喜多直家赏罚严明,只要肯用命,从来不会在恩赏方面有所短缺,不过反过来,丢失城砦的罪责也是很大,一想到自家连丢八砦,马场职家便觉得头痛欲裂。
先前折损百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三十捆打,连躺了数日才算勉强下地行走,这回死伤两百人,估计战后要被拖出去活活打死了。
想到此处不免得大声咒骂,愤恨这中岛辉行这厮怎么专门跟自家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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