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走海路,去儿岛郡!”宇喜多直家坦然说道。
“儿岛郡?”三人闻大为吃惊。
“自应仁之乱至今,百多年来,儿岛郡内豪族并起,纷争不断,原本还有京兆细川氏管领约束,而今三好长庆以下克上后,便再无主从名分。民户虽众,然军势却羸弱不堪,俱无斗志。盐饱二十八党水贼,轮番掳掠洗劫之下,勇锐奋武之士,早已不存。剩下的无非是些守庄田户,苟延残喘的懦夫罢了。过往我儿玉党早就有取而代之的打算,只是苦于兵力不足,方才无法得手。”
“现如能裹挟数千战乱於生,挣扎求活心切的流民,必可势如破竹。咱们不多做贪求,先夺一两座城砦,稳住跟脚。之后,再以此为本据,招徕海上倭寇为兵,广积粮秣,高筑深垒。儿岛郡孤悬海上,远离西国两道战乱,大可以蛰伏暗藏,静观局势变化,徐徐图之,若武运庇护你我等人,或可另有一番大志。”
长船贞亲思略来回,提出两个重要问题“我等人生地疏,恐难为沿路豪族所接纳,其次兵粮着实不足以支持领军前往。”
“咱们虽不是备中国人,不明道路往来,但沿路裹挟来得流民必然认识。而且过往咱们常行劫掠,偏僻小路或许不知,但主要街道并不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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