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着战局逐渐往有利的方向展开,获胜可以预见,仅仅是时间问题罢了。
观战的诸多豪族,看见星贺光重原本皱紧的眉头,慢慢开始缓和,便有人着指向浦上国宗那边道“刑部少辅,浦上军支持不住,想要突围了。”
星贺光重没有立刻回应,又看了一会儿方道“传令下去,纵浦上军熊袭备自去,集结兵马围困浦上军主力。”
诸多豪族一惊,不解道“这是为何,将敌军大将一齐困住实属不易,怎可轻易放其归去?”
星贺光重摇摇头,道“浦上此来之军皆精锐,旗本锐利而足轻耐战,当下我方虽取优势,却并不能兼顾。若欲完全击溃一部,当有所舍弃。倘若贪心不足,到头来只怕两边都留不住。”
宇喜多直家在旁听闻,不由暗自点头,心道这位百足众的大将倒也非是个只知突阵拼杀的莽夫。对方的话语,甚合兵家中的稳中求胜之议。
临阵交锋,战况越是激烈,越要懂得取舍权重,熊袭备虽锐,但却不及浦上国秀这位播磨宿老万一。
宇喜多直家想了想,开口进道“刑部少辅所甚是,不过熊袭备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可派追兵衔杀在后。若能有所斩获,固然大喜,如无所得便布置防守,自此或可高枕无虞。”
浦上军仍有数百人在外,未受围困,虽然播磨赤松党还停驻边境之地,可谁也不敢说有没有暗中潜行而来,所以必要的防备,还是需要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