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贞胜虽然在山名、毛利、浦上三家大名之间左右逢源,但毕竟还是东美作半国的国代,与在场诸人的地位悬殊,如今他的夫人落难于此,他们不得不来先拜见,听听三浦夫人有没有什么吩咐。
二来,也好找牧良长这个三浦军的实际控制人,商议接下来的出路。
牧良长全身披挂大铠,挟弓持枪,却并没有骑马,而是陪同车役夫一道,亲自立在牛车左侧随从护卫。
从这点上,就能看得出来他对三浦贞胜当是极为忠心。
车帘都没挑起,三浦夫人坐在牛车内问话道“诸位大人太过多礼,妾身在这方谢过。夜深路远,敌军又近,见礼不便,妾身就不下车了。不知诸位大人麾下,有足轻多少?可以一战者又有几人?”
声音婉媚,谈文雅。说的话有条有理,答理过后,镇静不乱,不催走,不问它事,首问随军的足轻多寡,及可战者几何,不是寻常妇人见识。
宇喜多直家微微诧异,转而复又释怀,听闻这位三浦夫人本就是三浦氏的旁支出身,正经的平氏武家女子,听闻当初三浦贞胜落魄之时,就陪在其身边,能有这等谈胆识,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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