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喜多直家将众人送出御馆大门,各人纷纷上马,告辞自回。
在军议会上一直旁听的山县昌政,没有回自己在暂住的居所,在城内的街巷内闲逛了一阵,同顺路的诸人说自己约了相好的卖酒娘子,要去居酒屋小酌几杯,便就在众人戏谑的笑骂声中,告辞离去。
只不过这位风流潇洒的文化人,却没有似方才所说去居酒屋内找什么年轻貌美的酒娘,而是趁着夜色,偷偷摸摸进了中山信正的居馆中。中山信正、岛村景信、宇喜多广维三人等他多时了。
中山信正到经山城没多久,他们就勾结在了一处。只是来往隐秘低调,没被别人知晓。
中山信正来了月於,宇喜多直家表面恭顺、客气,实际上却是对他提防甚严。
明石景季作为油滑老吏,将手中的户籍、田亩、军役、仓禀等账册,提前就从城内的官厅,转移到了宇喜多直家的御馆内锁藏,摆明了不肯交出,让他很是恼火。
如果说明石景季,看来大家都是浦上家臣的份上,做得还留些余地的话,那石川久智作为贺阳郡旗头,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宇喜多广维带人前去位于中经山上的吉备彦津大神社的当天,就被一大帮“闻讯”赶来的“虔诚百姓”,直接给武力驱赶了回去,根本不让来人踏进山前的鸟居半步。
宇喜多广维无奈,只能狼狈的退回城中,中山信正三番两次找上自己的贤婿,多次质问、催促,全都没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