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队守兵纷纷蜷缩起身子,躲避到壁垒后,这些壁垒经过数次加固,已经很解释,前两日清水宗长率兵拼尽全力,不知付出多少伤亡,才摧垮北门外的两处壁垒。
为了保险起见,各队守军又依令在壁垒后面,竖立起排叉木,用粗绳捆绑在一处,仿佛栅栏模样,向内用斜木桩在地上,作为支撑。
这样,可以将石弹的威力降到最低。
宇喜多直家命守军,将城内木发砲拖拽上城头,分给石块,甩发还击,不过跟备中军发射的石弹相比,儿玉党这边只能仍些小块石头,聊胜于无。
户川通安处理完事务,快步过来道“和泉守,这样不是办法,备中军砲石太猛,咱们的木发砲又不经用,弓箭手还少,没法阻拦他往上进兵。要不要先将最外围的守兵撤回?”
“外围壁垒虽矮,但只要防守得力,仍旧能够阻拦住敌军一阵,给后面的守军部署,争取时间。稳妥为上,让他们继续固守本垒防守就行。”
话音未落,备中军推出十几辆甲笼车,举在头顶上,每一座城门处,都是两三辆连成一串,缓缓向山上的壁垒处压去。大批足轻蜂拥在后,呼喊杀来。
山道上堆放的乱石、拒马桩给这些甲笼车的移动,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后方的足轻只能从两侧缝隙,挤身前面情理,长楯手拼死抵抗飞石、滚木;后方手持大斧的壮勇劈砍凿挖,将通道陆续情理出来。甲笼车、丈弓车顺着通道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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