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夜儿玉党的举动,似乎证实了清水宗则所更可靠一些,可是如果宇喜多直家真的想要乘船逃亡,那又为何仍旧留在城内,还是说真的如植木藤资担忧那般,会孤注一掷,逆海前往小田郡从后方发动奇袭?
一阵凉风吹卷细雨,斜斜落在斗笠之上,身上的蓑衣也有些湿漉漉,渗透下面的大铠,他浑然不觉,反复猜度宇喜多直家心思,会不会又是如德仓城外那样攻敌必救的设伏一样。
还未等想通前后缘故,大田垣本内阵内传来连通太鼓声,这是召集诸将军议的讯号,中岛辉行最后观瞧龟山城一眼,匆忙带人拨马回营,赶到大帐。
因为在山外耽搁一阵,回营后军议的鼓声已经停止,不用多想也知道诸人全都到了,翻身下马后,着急忙慌地闯了进去。迎面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却是因为风雨寒凉,地上潮湿,大帐内各处都摆放了火盆取暖。
“在下方才於山外观望敌情,因而回营迟缓,还请下总守见谅。”
“中岛监物重了,诸人也都是刚刚到来,并未耽搁军役,还请快快入座。”植木藤资和蔼客气的说道,并未因为对方迟来,而心生不悦,中岛家虽然并非庄氏直参家臣,可平日也算恭顺,不宜因些许细故见罪。
除去留在江岛渡口的石川久智、以及清江庄的三名豪族因身负重任,不得擅离信地外吗,其余武士均已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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