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兵卒将昏死过去的马场职家抬了下去,宇喜多直家便与明石景季、长船贞亲商讨应对之策。
明石景季的态度很明确,他认为中岛辉行只是庄氏兵马的先手,继续在德仓城迁延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敌军,以儿玉党目前的势力,尚无法正面对抗庄氏这样占据半国的大名,不如想办法弃城而走。
长船贞亲对此也深为赞同,德仓城内的百姓闻得庄氏军来援,内中前番的乱民定要蠢蠢欲动,整个城砦在僧人觉承被杀以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岸本惣次郎也点头附和,他负责城内巡视禁令,对着一点再是清楚不过了,如果敌军攻城之际,有人聚众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宇喜多直家对这些意见都十分看重,明石景季虽然无勇少谋,但能常年担任家老,被浦上宗景倚重为心腹自然是有可取之处。
这些天来他主持政务,将儿玉党军内的诸多杂务,处理的井井有条,省去宇喜多直家许多心思,可以专门用来应对合战,因此宇喜多直家对这位家老大人,也是礼遇颇重。
长船贞亲更不用多说,辅佐於自己多年,骁勇善战且为人豁达轻财,能服於众,最要得是双方心意相通,可以互相托付大事,正是有他二人相辅相成,才有儿玉党现在横行无忌的威势。
虽如此,宇喜多直家却有自知之明,便是他重整旗鼓以来,尚未能正面胜过大名麾下常备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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