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你贪酒误事,伊达军才敢暴起围攻,夜袭本阵营砦,若非我提早一步作了防备,只怕现在我等都已经身首异处,成了对方的刀下之鬼!”
冈家利呐呐无,又惊又怕,心中不知所措,只能扑通跪倒伏拜於地“利胜实在无能,万死难辞,请和泉守行家法责罚!”
“你身为足轻大将,不想着以身作则,却为私欲而枉顾家中法度,烂醉如泥,险些致使众人身陷险境。如果只因为你跟随我多年,就此轻轻放过,又岂能服众?以我本意,正该斩你以儆效尤。”宇喜多直家声色俱厉,右手按在佩刀上,似是随时可能动手处刑。
在场众人,无不面色大变,他们或多或少也都听闻见过冈家利的武名,尤其是他与山中幸高骑讨对阵之事,更是人尽皆知。
本以为至多不过是受到些训诫罢了,现在看宇喜多直家的模样,似是真的要sharen立威,以正法度。
若是冈家利这位儿玉党的猛将,因为玩忽职守都要被斩首谢罪,那另外五人岂不是也要跟着一块陪葬不成。
有与那五人交好的武士,想出求情,却慑于这位儿玉党縂领勃然大怒的模样,不敢开口。
宇喜多直家所不错,若非早早察觉出异样,作了防备,众人今晚都要死无遗类,就算想要求情,他们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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