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模糊朦胧的山体轮廓在夜幕中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大怪物一样静静地矗立在我们前方,可整个山林和屯子都静悄悄的。再结合那个老头下午说的话,不禁让我有些不自觉的乱想了起来。
难道真的三具尸体都诈尸了?
我又不禁想到了上次柳一明用来对付狼天熊的百岁,那玩意也是一具他们养了很久的一具僵尸。
会不会这次也是一样?
他们在练尸?
马道长也没再多,带着我离开那颗榆树后又接着往北走了一小段,直到绕过了屯子最北头的一堵土墙后就看见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从山脚方向延伸下来。
那条土路大概也就两人并排的宽度,路面都是泥巴地掺着碎石,可两边的庄稼地里此时也都长满了野草。
明显也是很久都没人打理了。
马道长侧着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在他身边跟着后,这才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路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蹲下来,而我也跟着他蹲在了石头后。
刚蹲下我就发现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从山上下来的路的大半段,而且石头背后还靠着一丛灌木,藏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也不会轻易被看见。
不知不觉间,我们就在这里蹲了二十多分钟了,我腿都快蹲麻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那条小路照得泛着惨白的光。
我眼睛一直在盯着那路面,可什么东西都没出现过,眼睛都看的有点酸。
路边只有风吹草叶的沙沙声,偶尔才会有几声猫头鹰的闷叫声从屯子后山的林子深处传过来。
可就在我快要打瞌睡的时候,马道长却忽然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他这么一碰我,我猛地就清醒过来,立马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那条上山的土路的尽头南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当即就屏住了呼吸,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赶紧看了过去,十几秒钟后,果然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从路边的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那明显是一个人的身影,就是身形看起来不太自然,左肩比右肩低了大半个半头,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像是半边身子不听使唤一样,又有点像腿跛了一样。
就在这时,马道长忽然拽了我一下,然后迅速用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一行字:别看它的脸,看它的脚!
不能看那玩意的脸?
看清楚他写的字后我心里立马一凛,也不敢再盯着那玩意看了,只能微微倾斜了一下视线盯着那玩意的脚看。
随着那东西越走越近,我逐渐看清了它走路的姿势。
它走起路来太古怪了,正常人走路是脚跟先着地再过渡到脚尖,或者直接脚掌直接着地。
而那东西走路……竟然是惦着脚尖走路的!
随着那东西越走越近,马道长的手忽然在我胳膊上轻轻扣了一下,示意让我别动。
由于马道长不让我看它脸的原因,我只能偷偷看着它的脚,而那东西也完全没察觉到在大石头后面还有我们这两个大活人。
可就在它走到我们正前方的时候却忽然冷不丁的停住了脚步,一双脚尖惦着,脚跟离地很高,像脚底下踩着个高跟鞋一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