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韩冬的话,陈策后背一阵发凉。
本来,韩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西南的军报怎么会是假的?
这可是军报!
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行!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些人都打算造反了,还在乎这军报是真是假?
更何况,按照韩冬的分析,是确实能讲的通。
“可是,我们没法确定啊。”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偏安一隅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事吧?”
陈策怎么也想不通。
“你说的很对,偏安一隅自然是不需要的,可如果不是偏安一隅呢?”
“如果他们有着极大的野心呢?”
“这样就可以麻痹朝廷,保留他们本来的身份,甚至可以把罪名都归到那些匪患身上。”
韩冬说着。
“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云州周边的几个州还没有完全掌控,他们此时的态度很模糊。”
“当时王铎建立大浒的时候,他们都保持了默认,既没有起兵攻打,也没有承认大浒,现在想要让他们出兵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者说了,如果真像你说的一样,他们送来的军报是假的,那可能还会有别的阴谋。”
陈策有些为难。
第一次感觉,当你站在不同位置的时候,所需要思考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之前在西北大营,只要想着怎么对付鞑子就可以。
而且他们对鞑子也很了解。
可现在,他们要统筹大局去看。
面对的敌人也是两眼摸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在这样的局面下,就算陈策身经百战,也一时之间没什么好办法。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只能走一趟了。”
“大军赶路过去需要很久,可如果轻装简行,三千里路,多带着几匹马的话,应该七八天就能到云州,神不知鬼不觉。”
韩冬想了想说着。
“你不会打算亲自去吧?”
陈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谁眼见?
除了韩冬自己眼见之外,恐怕其余任何人看见都会是传话给韩冬。
“当然。”
“只有我亲自去,才能知道当地的情况。”
“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韩冬点点头。
“不行!”
“这怎么可能?”
“你现在这个身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觉得合适吗?”
“再说了,西南不过是一个小问题,我说句不好听的,云州地处偏僻,物产贫瘠,就算没了,也不能有什么大的影响。”
“可你就不同了。”
陈策连忙拦着。
好家伙!
我们这才刚刚入伙,你这个老大就要不远千里去送死?
开玩笑呢?
“恐怕没那么简单啊。”
“西南这边的事情虽然很远,但却是一个很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