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
“计划还顺利吗?”
王铎猫在城墙上对包青问着。
自从包青出城以后,他就按捺不住,冒着风险来到城墙上看着。
刚才全程看着包青到了老鬼那里,出来以后才放心下来,终于等着全都走了出来,看到了一丝希望。
“放心吧陛下,虽然有些波折,但总体来看还是比较顺利。”
“几个人都已经答应了,跟我们预料的一样,他们各种都有想法。”
“今天晚上应该可以顺利进行。”
包青捂着后背说着,在出来的时候被一个士兵打了一棍子。
“爱卿辛苦了,这一次退掉兵马以后,你是首功!”
“我一定好好给你奖赏!”
王铎连忙对包青说着。
“陛下,微臣想要下去休息一下,晚上的事情臣就不参与了。”
包青说着。
“不参与!”
“必须不参与!”
“爱卿只管好好养伤!”
王铎连忙让人把包青送到了城内。
包青在安顿下之后,强撑让人把韩冬叫来,这一次他身上的伤也并不是假的。
本想亲自去那处四合院,可目前的情况恐怕是来不及了。
“我的天,兄弟,你这也太拼了吧?”
“当时我就跟你说了,这件事情有点儿冒险,你换个人去做也行,甚至我去做也行啊,他们很多人根本不认识我的。”
“再不济,我用个人皮面具套上也能行啊。”
韩冬看着包青这浑身是伤,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去能够第一时间了解他们的这些情况,帮助我们后面做出判断。”
“你去的话,他们未必就对你不了解,这段时间他们手里面有可能会有你的画像,一旦有人认出你来,那我们的一切就全完了。”
“登州离不开你,我们的大事也绝对离不开你。”
包青对韩冬说着。
其实包青从一开始对于他自己的定位就是非常清晰。
他知道他们这些人核心的纽带就是韩冬。
韩冬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而一旦韩冬初时,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所以他在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成了动的左膀右臂,这种左膀右臂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不站出来,自然就没有人能够山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包青,韩冬点了点头。
但很清楚,在做事的时候,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且这种事情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和牺牲。
整个的计划都是包青一个人安排的,这样的事情,包青自然不会愿意让其他的人参与进来,来影响整个计划的走向。
而只有他亲自参与,也能够真正地掌控这个过程。
“放心吧,你就安心养伤。”
“估计按照目前的情况,你已经安全了,哪怕是京城沦陷失守,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韩冬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直接对包青安排着后面的事情。
“今天晚上,你们切记不要动手。”
“最关键的还是王铎,一定要盯紧了,他这个人滑得很有可能,他在京城出事之后,立刻就会离开,立刻会带着那传国玉玺走。”
“如果没有了传国玉玺,就算我们手上有小太子也不管用了。”
“所以说,你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传国玉玺拿到手。”
包青对韩冬说着。
对于他而,所做的这一切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京城,并不是为了打败这些兵马,而是为着那个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
或许对韩冬来说,这个玉玺可有可无,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但是对于现在的天下兵马来说,这块玉玺就是皇位的象征。
这种根深蒂固的皇权思想,也就决定了这块传国玉玺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