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南谨月有些震惊,眼底全是忧色。
“可不嘛,这该死的畜生,惯会伤人的,今日死伤二十一人,轻着不算,着实让人痛心。”程攸宁面色凝重,那些人是程攸宁看着死的伤的,很多就是因为他顾此失彼,施救不及时,不过他尽力了,毕竟他小小的身板并没长出三头六臂。
“殿下,要不您别出城了,危险。”
“险是险了些,不过为了百姓的安乐,本宫愿意犯险。”程攸宁的嘴角再次噙着笑,心里苦哈哈,口号,他喊的不过是口号。那么多人的捕狼队,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只是当着自己的妾室,哪好说自己是被皇上逼去的捕狼队,他也是要脸面的。
程攸宁直接去了他娘为他建造的汤泉室,里面始终温着水。
在换衣室,程攸宁将自己的扇子丢到了案子上,然后取下腰间的玉环,“玉环的垂绦染了血,有些嫌弃的说:“吩咐下去,照着这个样子再做一个。”
南侧妃接过玉环,看看下面垂着的流苏,小嘴撇了撇。
程攸宁正好看见,“你这是什么表情?”
南侧妃故意的,她是故意撇嘴给太子看的,“这个垂绦是洪侧妃帮殿下做的,还交给洪侧妃。”
程攸宁笑了,“洪侧妃做饭的手艺差了些,不过这细致的女红倒是看的过眼,还交给她吧!”
然后程攸宁将腰间的香囊往下一扯,丢到了地上,硕大的东珠砸的地板咚的一声。
“殿下……”南侧妃立即弯腰心疼的将那个香囊捡了起来。
“脏的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赶快丢掉。”程攸宁肯定是不会佩戴了,看了都觉恶心。
南侧妃有点委屈,“殿下,这可是我一针一针为你缝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