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曹二德的眼神变得阴鸷,他阴沉的开口,语气里面全是威胁,“薛小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村子可还是我曹二德说了算,你们家以后难不成不打算在村子里面混了吗?”
“威胁我,当着将军和王爷的面,你就这样威胁我,那好,我薛小棠今日就破罐子破摔了!”他男人都残了,死活还两说,她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不成。
曹二德一脸的凶相,“你敢!你家的珍珠不想卖好价钱了?”
女人的婆婆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和村长斗,他们的生计还捏在村长的手里呢。
随心拍了拍胸膛,仗义执:“我在这里,那个薛小棠你尽管说,我给你做主。”
薛小棠见将军给她撑腰,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敢往外倒了,珍珠的事情已经憋在她心里很久了,既然曹二德拿这个压她,那她也不介意给他送一份大礼,她正愁声张无门呢,今日有太子,王爷在场,好有将军愿意为他做主,她什么都不怕了,“曹二德,你真当全村的人都是傻子吗,我们辛辛苦苦培植的珍珠明明可以直接送到官府去换银子,你仗着村长的权势硬是把手伸到家家户户,霸道要求全村的珍珠都要经过你们曹家的手,你这差价赚的也太过明目张胆了,试问附近几个村子,有几个村长敢这样干,你盘剥的都是我们的血汗钱。”
随心一摸下巴,什么团结心齐,原来都是源于村长的盘剥压榨,幸好今日狼进村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们村子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村长一听要坏事,立即拿出一村之长的做派:“薛小棠,你不要信口胡,咱们这片有好几个村子都是村长负责帮着大家卖珍珠,我们这样做一是为了帮助村民,二是方便官府。你们家家户户也没有马车,运送珍珠都得靠我们曹家帮忙,我没收你们车脚费和人工费,你倒怀疑起我来了,你的良心呢!我们把所有的珍珠放到一起送到官府,官府也省的一次次过秤了不是,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不要给官府找麻烦,我自己能干的事情自己干。”
随心把身子往程风这边靠了靠,“咱们奉乞的珍珠都论斤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