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继续训斥,“那你就不能对大眼也交代一声吗!大眼以为你丢了,大喊大叫四处找你,我们都以为你遇难了。”
“爹爹,我交代他做事,他只管做就是了,我的行踪难道还要特意向大眼报备吗!再说分配任务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在场,我也没背着大眼啊!是他自己耳朵不拿事,这事情真的怪不得我!”今天遇上大眼,程攸宁什么都没干,就解释了,这会他的心都累了。
程攸宁每日去的地方多了,他爹爹都没紧张,怎么大眼几嗓子他爹就以为他遇难了,大眼人不大,一惊一乍的也太能制造恐慌了!
随心看看地上的野味,拍了拍程风的肩膀,像个和事佬,“消消气,这事儿不怪太子,是我们小题大做了,我们晚出来一盏茶的功夫,太子的野味估计都烤上了。”
来迟点,随心都能吃到太子烤的野味了。
程风沉声训斥程攸宁,“最近黑狼泛滥,少给我往山里跑,把小命弄丢了,我饶不了你。”
随心附和,眼睛还盯着那几只猎物看,继续做他的和事佬,“殿下,你爹说的没错,山里暂时不要进,要是伤了,你小爷爷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我,别忘了,你最近可是归我管,在你身上出一点错,你小爷爷都不一会放过我,我责任重,压力大!”
随心把自己说的苦哈哈,仿佛因为程攸宁进了捕狼队,他肩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大家都要同情他的时候,几个人就见随心无比自然的把地上的一只大雁和一只最肥的兔子拎了起来,还大不惭的说:“你们就三个小孩吃不多少,这猎物放久了就不新鲜了,这点东西一会儿我和你爹下酒。”
然后就见随心当着众人对程攸宁挤眉弄眼,好像他帮了程攸宁大忙一样,搂着程风走了。
这时乔榕也拎着一个陶钵回来了,回头看了一眼随心和王爷远去的背影,有些遗憾的说:“到嘴的大雁飞了。”_c